大殿下方,几个原本还在那儿感慨將军深情的老臣,当场就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了出来。

拓跋野那张涨红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身上的金光都在颤抖:“你……你胡说!那是为了……为了……”

“为了爱?”洛凡嗤笑一声,“元和十年,你十四岁。你说要去边关歷练,其实是带著家里给的盘缠去了青楼。在里面住了三个月,把钱花光了,为了抵债,把你爹留给你的传家宝剑当了五十两银子。回来跟你爹说,宝剑是为了救助灾民捐了。”

“你……你住口!”拓跋野的剑都在哆嗦,那是社死带来的生理性痉挛。

“元和十五年,你掌管京城巡防营。为了给苏软软买那个什么『西域琉璃盏』,你剋扣了手下三千士兵半年的军餉。导致那年冬天,十七个士兵冻死在岗哨上。”

洛凡合上奏摺,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这就是你的爱?踩著十七条人命,去换一个玻璃杯子?”

“啊啊啊啊!我不听!我不听!”拓跋野彻底崩溃了。

他身上的金光像是遇到了什么脏东西,开始疯狂地剥离、碎裂。那所谓的“真爱无敌”光环,在血淋淋的罪孽面前,脆弱得就像个笑话。

“我不听?”洛凡站起身,手里的奏摺直接甩了出去。

啪!

那黑色的奏摺在空中迎风见长,化作一块巨大的板砖虚影,结结实实地拍在拓跋野的脑门上。

“你没有道德,所以觉得能绑架本王?”洛凡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大將军,“可惜,本王是从地府爬出来的。跟鬼谈道德?你是不是对我们的业务范围有什么误解?”

拓跋野两眼一翻,灵魂直接被那板砖给拍出了窍,飘在半空中一脸懵逼。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黑一白两道虚影直接把他给锁了,顺便还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一路拖向了未知的黑暗。

金鑾殿內,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缩著脖子,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这也太嚇人了!这位摄政王手里那本黑册子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怎么连人家几岁偷看寡妇洗澡都知道?

这要是读到自己头上……

想到这儿,那帮平时满嘴仁义道德、实则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大臣们,腿肚子转筋转得跟弹棉花似的。

“还有谁?”

洛凡重新坐回龙椅,目光扫视全场,眼神所过之处,大臣们纷纷把头低到了裤襠里。

“还有谁觉得爱情比国法大的?还有谁觉得为了个女人剋扣军餉是深情的?站出来。”

洛凡指了指殿外那还在滚滚而落的惊雷。

“本王今天心情好,可以免费送他一张单程票,去下面跟阎王爷好好探討一下,什么叫『死了都要爱』。”

“臣等不敢!摄政王英明神武!大將军罪有应得!”

满朝文武齐刷刷地跪倒一片,磕头磕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比广场舞大妈还合拍。

“爹,你这招物理超度太帅了!”洛璃抱著竹子,笑得在龙椅上打滚,“这帮人就是欠收拾,跟他们讲道理没用,得跟他们讲黑歷史。”

洛凡揉了揉闺女的脑袋,抬头看了一眼大殿顶端那似乎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地消散的粉色意志。

“行了,戏看完了。”洛凡一挥袖子,“退朝。工部尚书留下,本王有笔帐,要跟你好好算算。”

跪在角落里的工部尚书身子一抖,差点没当场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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