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鱼幼薇差点跳起来。
赵子义翻身下马,刚迈进门槛,一群女人就围了上来。
“夫君(郎君)。”
声音此起彼伏,软的糯的清脆的,像一群雀儿在叫。
慕容清已经跟眾女交流过了,他看到赵子义身边的女人,她轻声唤道,
“小桃姐。”
“慕容妹妹。”小桃笑著点头。
慕容清看到小桃怀里孩子,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熟睡婴儿的脸蛋。
软软的,热热的,像刚出锅的糯米糰子。
“夫君!”她忽然转过头,一把抱住赵子义的手臂,“这是你孩子吗?”
“废话!”
“那我也要!”慕容清把他的手抱得更紧了,仰著脸,眼睛亮晶晶的,“夫君,我也要孩子!”
“清妹妹!”鱼幼薇插嘴道,“要先来后到哟!”
“是这样吗?”慕容清仰头看向赵子义,一脸认真地问。
赵子义没接这茬。
他扫了眾女一眼,似笑非笑地问:“先来后到先放一边。我就问问,隱瞒孩子这事,是谁的主意?”
眾女齐刷刷低下了头。
赵子义看向杨惜梦:“小桃风寒了?”
杨惜梦没说话。
“不说是吧?好好好!”赵子义笑了,“郎君我回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家风是要整顿一下了!”
顏怡寒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杨惜梦红著脸,低著头。
鱼幼薇一把抱住赵子义的另一只手臂,整个人几乎掛在他身上:“那就今晚收拾我好了!狠狠收拾的那种!”
“郎君……”凤诗语红著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还没收拾过我呢。”
“夫君!”慕容清抱著他一只手臂,认真地说,“姐姐们都很好!你不能打她们!”
“那你就错了。”他一本正经地说,“她们可喜欢我打她们了,啪啪啪的那种。你还不是一样?”
“啊?”慕容清瞪大眼睛,“你打过我吗?”
“打过啊。”赵子义面不改色,“每次都打得你大叫呢。”
“哦?原来这种收拾啊!”慕容清恍然大悟,得意地扬起下巴,“那不是我收拾你吗?”
赵子义:“……”
眾女齐刷刷瞪大了眼睛。
连顏怡寒的表情都变了是惊讶,是好奇。
赵子义头皮发麻。
他也不敢嘴硬了,他怕嘴硬了,別的地方就不硬了。
“福伯!”他岔开话题说道,“你也过来了?”
福伯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他身旁站著夫人怀里抱著个孩子,也是笑意盈盈。
“郎君回来了,我自然是要来的。”福伯抱著孩子走过来,“斌儿,叫大郎。”
“別!就叫郎君挺好!”赵子义赶紧摆手,他可不想被叫大郎,怪瘮人的!
“也行。”福伯点点头,“按理说,您现在是一家之主,我们都该叫大郎才对。既然郎君说了,就还是叫郎君好了。”
他低头对怀里的孩子说:“斌儿,叫人。”
福伯的儿子,赵斌,孩子一岁多,虎头虎脑的,睁著圆溜溜的眼睛看著赵子义,努力张开小嘴:“囊菌。”
“好好好!”赵子义乐了,伸手摸摸他的脑袋,“不错不错,这么小就能流利说话了。”
“唉。”福伯嘆了口气,眼里却带著笑意,“跟普通孩子比,这小子还行。但比不得郎君啊!郎君可是六个月就开口说话了,从小就是神童呢。”
神童?赵子义愣了一下。
好久远的称呼了。
穿越过来这么多年,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个標籤。
“走吧。”他收起思绪,“去家庙,给爹娘报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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