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突然从后院的一个偏僻角落里飘了过来。

原本在中院的眾人纷纷捂住鼻子,像躲避瘟疫一样让开了一条道。

只见刘海中穿著那身沾满可疑黄色污渍的清洁服,手里还提著一把没洗乾净的大扫帚,满脸阴沉地走了过来。

他今天刚好被分配负责清理后院那个废弃的小旱厕,听到许大茂屋里的动静,他心里那股沉寂已久的“当官癮”突然又犯了。

在他看来,虽然自己现在扫厕所,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那个能够主持大局的“二大爷”。现在院里有人打架斗殴,正是他出面调停、重新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刘海中挺了挺那被臭气熏得有些佝僂的腰板,板起脸,拖著大扫帚就想往许大茂家门口走,准备摆出长辈的谱来训斥几句。

“干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打老婆算什么本事!像什么话!”

刘海中扯著嗓子吼了一声,试图找回往日的威风。

可是,他才刚往前走了两步,坐在垂花门的何雨柱就嫌弃地捏住了鼻子,毫不留情地一顿输出:

“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么大一股子味儿!原来是咱们院新上任的『掏粪总管』刘大爷啊!”

何雨柱用手在面前扇了扇风,一脸的嫌弃:

“刘大爷,您不在西区旱厕好好反省您的八级工手艺,跑这儿来管什么閒事?您看看您身上这行头,都快发酵了!您要是走过去,许大茂两口子就算打不死,也得被您这味儿给熏死啊!”

“噗嗤!”

周围围观的大妈们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纷纷捂著嘴偷笑起来,看向刘海中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刘海中那张胖脸瞬间涨得紫黑,他想反驳,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恶臭的衣服,再看看周围人嫌弃的目光,心里那点刚刚燃起的官架子,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了。

他现在是个被全厂通报的破坏分子,是个最底层的掏粪工,谁还会听他的话?

刘海中咬了咬牙,怨毒地瞪了何雨柱一眼,灰溜溜地提著扫帚退回了墙角,再也不敢吭声了。

“砰——哗啦!”

就在这时,后院许大茂家的木门终於承受不住两人剧烈的撞击,极其惨烈地向外倒塌下来,摔在地上砸起一片灰尘。

里面的惨状,终於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全院街坊邻居的视线中。

只见屋子里的地面上满是水渍、碎瓷片和破布条。

许大茂和秦京茹两人正像两头在泥潭里摔跤的野猪一样,在地上死死地纠缠著。

许大茂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他那件劣质西装已经被撕成了碎片,里面白色的衬衫沾满了泥水和血跡。

他那引以为傲的大背头被薅掉了一大块,露出了一块极其滑稽的斑禿。脸上更是精彩,三道深深的血痕从眼角一直划到下巴,皮肉翻卷,满头满脸都是血。

而秦京茹也没好到哪里去。那件刚买的八块钱处理品破棉袄,此刻连袖子都没了。头髮披散著像个女鬼,脸上也有几块淤青。

但从局势上看,明显是常年干农活的秦京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她此时正极其彪悍地骑在许大茂的肚子上,两只手死死地掐住许大茂的脖子,双眼血红,嘴里还在极其疯狂地咒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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