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这个老抠门了。平时在院里,连別人家掉在地上的一根葱他都要捡回去,现在主动凑上来,绝对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哟,三大爷,您这话说的,同喜同喜。这周末的酒席,您老一家可得赏光啊。”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把“一家”两个字咬得很重。

阎埠贵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顺杆往上爬。

“柱子,你看你这办酒席,肯定是忙里忙外的脚打后脑勺。这迎来送往的,总得有个懂规矩的人帮你张罗吧?”

阎埠贵挺了挺那没有几两肉的乾瘪胸脯,故作矜持地说道:

“三大爷是个文化人,字写得好。你办酒席,三大爷不收你工钱,义务给你当个帐房先生,坐在门口帮你收礼金、写礼单,保证把这帐面给你记得清清楚楚,一分钱都不差你的!”

“你放心,三大爷绝不占你便宜。到时候开席了,你隨便在旁边给我和三大妈、孩子们支个桌子,咱们一家人凑合吃口饭沾沾喜气就行。你看怎么样?”

这算盘打得,隔著三条胡同都能听见响!

不掏一分钱份子钱,就凭著写几个破字,就要带著全家五六口人去上桌吃大户?

周围的街坊们听见阎埠贵这番话,一个个在心里暗骂这老狐狸真不要脸,但也都竖起耳朵,想看看何雨柱这个新上任的副主任怎么应对。

要是傻柱答应了,那他们是不是也能找个端盘子、洗碗的藉口,混进去白吃一顿?

何雨柱静静地看著阎埠贵那张充满了贪婪和算计的脸,嘴角的冷笑渐渐扩大。

“帐房先生啊?”

何雨柱拉长了音调,伸手摸了摸下巴,“三大爷,您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这收礼金写礼单的活儿,確实得找个认字的人来干。”

阎埠贵一听有戏,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百瓦的灯泡,赶紧连连点头:“对对对!这院里除了我,谁还能担得起这文化活儿啊!”

“行,既然三大爷这么热心,那这帐房先生的活儿,就交给您了。”何雨柱十分痛快地答应了。

周围的邻居们顿时一阵失望,这傻柱怎么当了官还是这么容易被忽悠?真打算让阎老西一家白吃白喝?

阎埠贵更是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连连作揖:“柱子局气!何主任敞亮!你放心,三大爷肯定把这事儿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先別急著谢。”

何雨柱突然抬起一只手,打断了阎埠贵的话。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盯住阎埠贵,语气陡然变得冰冷而严厉,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干部威严。

“三大爷,既然是帐房先生,那咱们就得按旧社会四九城里大户人家办红白喜事的死规矩来办!”

“亲兄弟明算帐,为了避免到时候扯皮,我这儿有三条规矩,您听好了,要是能答应,这活儿就是您的。”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隱隱觉得有些不妙,但想到那满桌子肥得流油的红烧肉,还是硬著头皮点了点头:“你……你说。”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帐房先生乾的是迎来送往的活儿,酒席开始的时候,您得坐在门口盯著,不能离岗!所以,正席您是绝对上不了的!”

“等所有宾客吃完了、散席了。那些剩下的折箩(註:老北京话,指酒席吃剩后混在一起的残羹冷炙),您可以拿个盆装回去,给您家里人吃。这叫规矩,您不能坏了主家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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