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国人走进我的宴席抽著雪茄把烟吹到我脸上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的。”
他鬆开杯子抬起右手。
白瓷杯被重重摔在红木桌面上导致碎瓷片与清酒飞溅。
这道响动正是进攻信號。
桌子两侧屏风同时被推倒,二十名穿黑色紧身衣的刀手从屏风后涌出,每个人右手握著开了刃的短太刀,刀身冷光在水晶吊灯下交错成刺眼银色。
二十把刀同时指向长桌另一端。
王振华叼著雪茄靠在椅子上並未起身。
他用右手食指推了推鼻樑上的透视墨镜。
透视视野穿透了所有人的衣物与皮肤,二十名刀手的骨骼结构与肌肉走向显露无遗。
他將目光锁定在近藤腰间。
和服腰带內侧贴著一个微型金属方块,上方红色按钮旁有一根极细天线延伸出来。
这是一个引爆器。
王振华视线从引爆器上移开並转向左后方的英子。
他一言未发。
他仅仅是看了她一眼。
柳川英子瞬间採取行动。
她身形移动极速堪比瞬间位移。
和服下摆还残留在原位未曾落地,她人已经出现在最近的两名刀手中间。
她右手中握著一把夺来的短太刀。
第一刀横切而过,刀锋划过左侧刀手喉管,血液延迟半秒从伤口中喷涌而出。
第二刀反手上挑,刀尖从右侧刀手下頜刺入直贯天灵盖,她拔刀同时借力旋身。
第三刀到第五刀在同一呼吸间完成。
三具身体以不同姿態接连倒下。
现场仅仅过去三秒钟时间。
五条人命就此终结。
水晶吊灯光芒穿过飞溅血沫折射出红色光晕,英子深蓝色和服上溅满温热血液,她脸上却乾净如初且双目透出彻骨杀意。
杨琳站在电梯门旁抽出九二式手枪却並未抬枪。
她目光紧盯英子。
这种速度完全超出了常理范畴。
没有任何一种人类格斗体系能练就这等恐怖速度。
近藤颤抖著手探向腰带內侧並摸到金属方块边缘。
一道银光从六米外呼啸而至。
李响掷出带著刀鞘的鈦合金战刃,战刃在空中旋转两周半后以刀鞘末端重击近藤右手肘关节。
关节脱臼的脆响传遍包厢。
李响在掷出刀鞘瞬间拔出刃体,他三步跨过六米距离,战刃从右向左画出水平线並贴著近藤肱骨中段切入。
刀身直接切断骨骼发出沉闷声响。
近藤右臂连同和服半截袖子落在红木桌面上,断口处大量血液沿著桌面木纹迅速蔓延。
近藤发出短促惨叫后便紧咬牙关,他身体从主座歪倒,左手捂著断臂残端蜷缩在椅子与桌腿间。
剩余十五名刀手全都被震慑得不敢寸进。
英子的速度与李响的刀法彻底击溃了他们。
王振华从椅子上站起走到近藤面前,他抬起右脚用皮鞋鞋底踩住近藤侧脸。
近藤半张脸被碾进沾满血液的地毯中。
“鼎元资本。”
王振华口中吐出四个字。
雪茄灰落在近藤花白头髮上。
“棋手让你做了什么事情。”
近藤身体剧烈发抖且因失血面色惨白,他左眼从地毯绒毛缝隙里向上翻转,恐惧与绝望交织在目光中。
“给我说。”
王振华脚下加了三分力將近藤颧骨压进地毯软垫层。
近藤嘴唇翕动几下,他从牙缝里挤出混著血沫的话语。
“棋手从来都不指代某一个具体的人。”
他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
“棋手是一套系统,有一个叫沈知远的人在暗中运行它。”
王振华並未鬆开踩踏的鞋底。
“继续交代。”
“沈知远八年前就开始布局,他在上海地下钱庄网络里埋了不少於三十个节点,每个节点都与鼎元资本离岸帐户互相嵌套。”
近藤左手指甲掐进地毯绒面导致指尖渗血。
“他曾经留下过一句话,如果有人想强行掀桌子。”
近藤回想起那句话时身体因恐惧而开始痉挛。
“他就会让整个上海地下金融系统同时崩盘。”
近藤嘴角扯出扭曲弧度,被碾压的半张脸里挤出粗重笑声,笑声震得断臂残端不断渗血。
“你们以为杀了我便能顺利接管分会。”
他独眼圆睁且目光紧盯王振华鞋底。
“棋手早就把整个上海地下钱庄都变成定时炸弹,三十个节点配三十根引线全部连在鼎元资本主伺服器上!”
他剧烈咳嗽起来打断了疯狂笑声。
“你只要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四亿美金黑钱就会在二十四小时內同时涌入上海合法金融系统!”
落地窗外黄浦江灯光流淌,对岸浦东摩天楼群安静矗立。
王振华叼著燃到一半的雪茄,灰烬掉落在近藤脸上烫出焦痕。
他转头看向血泊边缘的英子。
英子手中短太刀滴著血,她目光穿过满地尸体落在王振华脸上等待指令。
王振华西装內袋里的手机產生震动。
他单手掏出手机查看新收到的加密信息。
发件人代號依旧是字母a。
信息只有短短半行字。
【情报確认:沈知远七二年生,復旦金融系,九二年赴美,导师理察 格林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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