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你教。”

柳川英子没有理会她嘴上的抵抗,伸手握住了杨琳的右手,把那只满是枪茧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

“你这双手握了十年的枪,扣扳机的指腹都硬了。”

她用自己柔软的指尖在杨琳的掌心画了个圈。

“可在这张床上,不需要扣扳机的力气。”

王振华解开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露出胸前那道从深城时代就留下来的疤痕。

他的目光从柳川英子转到杨琳,又从杨琳转回柳川英子,嘴角那个弧度带著明確的满足和占有。

“规矩你们俩自己定,但有一条。”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在这个房间里,不管外面是谁的兵,是谁的刀,进了这扇门,都是我的人,没有先来后到。”

柳川英子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转过身面朝杨琳,伸手帮她把已经卷到一半的背心从头顶扯了下来。

杨琳闭上眼睛任由那层最后的防线被剥离。

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慄。

她的身体线条和柳川英子截然不同,常年军事训练锻造出的紧致与爆发力,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青铜雕塑般的质感,而右侧肋骨处那片淤青在小麦色的底色上尤为刺目。

柳川英子俯下身,嘴唇轻轻贴上了那片淤青的边缘。

杨琳猛地攥住了身下的床单,十根手指把埃及长绒棉的面料揪出了深深的褶皱。

王振华单手撑在床头,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一红一白。

一烈一柔。

一个是带著硝烟味的铁血战士,咬著牙不肯示弱的模样像头被困住的母豹。

另一个是浸透了东洋极道血腥的妖艷蔷薇,用最温柔的方式拆解著对方的骄傲与防线。

他体內那股属於钻石双肾的磅礴精力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从脊椎尾端升起的热流灌注四肢百脉,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囂。

王振华俯身下去,左手扣住后颈,右手揽过腰,同时拉进了自己的领地。

杨琳的嘴唇被他堵住的时候,她最后那一声未及出口的抗议碎在了齿缝间。

柳川英子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王振华衬衫剩余的扣子,指甲划过他腹部的肌肉纹路。

暖黄色的落地灯在墙壁上投射出交叠的影子,隨著床铺的轻微晃动而不断变换著。

王振华感受著不同的温度,嘴角的弧度终於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笑。

杨琳是刚出炉的烈酒,辛辣浓烈,呛得人头皮发麻。

柳川英子是窖藏了二十年的梅酒,甘甜绵密,一口下去能醉到骨头缝里。

他此刻是这世上最富有的人。

整场风暴持续到窗外的天际线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王振华仰躺在那张两米宽的大床正中央,左臂搂著蜷缩成一团的杨琳,右臂环著挨靠过来的柳川英子。

杨琳的脸埋在他左侧胸膛的肌肉纹理间,呼吸已经变得绵长而均匀,那张睡著后终於卸下所有稜角的脸看起来比醒著的时候年轻了整整十岁。

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抓著王振华腰侧的皮肤,五根手指头扣得很紧,像是在梦里也不肯鬆开。

柳川英子侧臥在他右侧,那条冰蓝色的丝质睡袍早已不知去向,散落的长髮铺了半个枕头,她的嘴唇贴著王振华右臂三角肌上那块弹片伤留下的纱布边缘,即便在睡梦中也保持著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態。

王振华没有睡意。

他的双眼睁著,看著天花板上那盏关掉了的水晶吊灯在晨光中折射出零碎的光斑。

他能感受到体內那套被系统强化过的钻石双肾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回收和循环著消耗掉的精力,像一台永远不会过热的精密引擎。

不仅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来的充盈感,像是每一根神经末梢都被充满了电。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左边的杨琳,又看了一眼右边的柳川英子。

一个是握著枪的女军人,一个是握著刀的女忍。

一个代表体制內能给他的最大信任,一个代表体制外他所能掌控的最锋利武器。

而现在,这两把分属於不同世界的利刃,都躺在他的臂弯里。

王振华把女人的肩膀同时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收紧了手臂。

杨琳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声,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

柳川英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嘴唇蹭过他手臂上的纱布,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

窗外的晨光一寸一寸渗透进来,把三个人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边。

王振华的目光从天花板移向落地窗外渐渐清晰的上海天际线。

那些高低错落的摩天楼在晨雾中像一排排竖起来的棋子。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陈德胜,沈知远,美国领事馆。

三天后,这张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都会知道,这座城市换了主人。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这个时候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来自艾娃的加密信息。

王振华单手拿起手机,拇指划开屏幕。

信息只有一行字。

沈知远今晨六点,进了美国驻上海总领事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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