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稀贵,给老子站那。”

一声暴喝响彻当场。

院里人嚇了一哆嗦,死死憋住笑,就怕惹怒那头东北虎。

閆埠贵腮帮子內陷,眼神晦涩地转过头。“李…李书记…”

李大炮剜了他一眼,继续下命令。

“杨瑞华,回家端盆,拿裤子。

刘海中,你就站在那看?

院里只要是女的,都回家去。”

刘海中胖脸挤出几条鱼尾纹,拿起一个破笤帚帮著打扫。

閆埠贵满脸苦涩,声音带著求饶。

“李…李书记,我…我还是回家洗…”

“就在这洗。”李大炮语气不容商量。“整个一四合院,差点让你整成化粪池。

窜稀贵,你踏马的挺能耐啊。

信不信老子一句话,让你去掏大粪。”

权利,拿来对付这种人,正合適。

杨瑞华听这话是又羞又恼,一个阵得埋怨自己爷们。

“老閆,你纯粹就是自找的。

赶紧的,脱裤子,我回家拿盆…”

閆埠贵有点儿不情愿。

“能…能不能直接在水池那…洗,別埋…埋汰了家里…”

易中海想要制止,却又不想当出口鸟,目光暼向干活的几人。

刘海中不负眾望,直起腰,下意识地打起官腔。

“老閆,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

你要是在水池那洗,院里人以后还咋用水?恶不噁心?”

许大茂跟著帮腔。“閆老师,做人得厚道。”他指向贾东旭门口那棵树。“去那洗去,正好省得施肥。”

贾东旭一听不干了。

“不行,不能在这。

閆埠贵身上全是粑粑。

这要是在树下洗,我家还能住人吗?”他央求起李大炮。

“李书记,您给评评理,我家秀芹还怀著孕呢。”

老实人,不能欺负,尤其是李秀芹对李大炮还尊敬到骨子里。

“小閆,赶紧的,打上水,去公厕。”

“誒誒,听您的。”閆埠贵回了魂儿,拖著『黄泥巴腿』就开始忙活。

趁著点艾蒿熏味的空当,许大茂跟刘海中小声嘀咕。

“一大爷,瞧见没?炮哥的话就是权威。

让阎老抠在哪洗,他就得在哪洗。

敢不听话,直接收拾他。”

刘海中一劲儿地“是是是”,大胖脸上掛满委屈。

“大茂,你说,我惹李书记发那么大火。

等会儿李书记会不会…”

许大茂心里冷笑,瞅著这个扶不起的阿斗,有点儿蛋疼。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啊。

今儿这事,您做的真不咋地。

事出那会儿您就应该主动站出来,把这烂摊子收拾嘍。

可您呢?跑回家去就不管了。

您说,换成你是李书记,上不上火。”这小子马后炮用地挺溜。

刘海中苦著脸,长长嘆了口气。

“唉,这事儿怨我。

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啊?”

傻柱从背后听到俩人的对话,终於走出了丧父之痛。“简单嘛,给李书记磕几个响头唄。”

“誒,这主意倒……”刘海中下意识觉得有理,话到一半猛地反应过来,涨红了脸,“傻柱!你…你胡咧咧什么!”

许大茂斜瞅了傻厨子一眼,没有吭声,朝李大炮走了过去。

“炮哥,来一根?”他掏出一根大前门。

李大炮接过去,刚要掏打火机,易中海“嗤啦”划著名了火柴。

“李书记,您点著。”

许大茂脸一僵,心里问候起人家祖宗。

“嘶…”李大炮瞅了易中海一眼,卖了他一个面子。“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