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垂到腰际,在烟尘和火光的映照下泛著冷冽的光泽。身高大约一米七五,身形修长而有力,肩宽腰窄,每一步踏出去都带著一种不自觉的压迫感。五官很漂亮,却不是那种柔和精致的美,而是带著稜角的、充满攻击性的锐利。眼瞳在火光中微微反光。

她穿著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战甲。

甲片碎了好几块,肩甲只剩一边,胸甲上有一道很深的裂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劈开过。战甲下面露出的皮肤上满是新旧交错的伤疤,有些已经泛白,有些还带著淡淡的血色。

她的左手提著一把巨剑。

那把剑比她整个人还长,通体漆黑,不反射任何光线。剑身宽阔厚重,剑刃却磨得极薄,边缘泛著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寒芒。这种尺寸和重量的武器,正常人连举都举不起来,她却只用一只手,像提著一根木棍一样隨意地拎在身侧。

她的右手举著一张地图。

一张皱巴巴的、明显被折过很多次的地图。

她的表情很困惑。

眉头微皱,嘴唇微抿,眼睛盯著手里的地图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像是在確认什么。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冽乾脆,但语气里全是茫然。

“这里是深渊之地的前线吗?“

安德鲁的祈祷词卡在了嗓子里。

他张著嘴,看著眼前这个一刀劈开整座山的女人,用一种完全不匹配她战力的困惑语气,问出了一个完全不匹配当前场景的问题。

他结巴了。

“这、这里是……是我们国家的南境哨所。“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深渊前线在……在东边,八百公里外。“

女人沉默了三秒。

三秒钟里,安德鲁觉得自己的心跳了大概三百下。

然后,女人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地图,把它转了一个方向。

“哦。“

她恍然大悟的表情非常真诚。

“我拿反了。“

安德鲁的脑子彻底空了。

女人把地图重新塞进腰间,提著那把漆黑巨剑,头也不回地往东走了。

她的步伐很快,几步就消失在山脊的另一侧。

只留下安德鲁,和一座被劈成两半的山。

安德鲁站在哨所门口,呆呆地看著那道光滑如镜的切口,看著缓缓渗出的岩浆,看著漫天飘散的灰尘,整个人像被定身术钉在了原地。

他站了很久。

久到腿都发麻了,才终於缓过神来。

他回到哨所,坐在桌前,拿起笔,准备写值夜日誌。

笔尖碰到纸面的那一刻,他的手开始抖。

不是恐惧。

是他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上级解释“山被一个路痴劈了“这件事。

他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在纸上留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值夜期间,对面山峰被不明强者劈成两半。该强者为女性,持巨剑,战力预估为战皇级或以上。“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然后又加了一行。

“该强者因地图拿反,走错方向约八百公里。確认后已自行离开,未造成哨所人员伤亡。“

安德鲁放下笔,盯著这两行字,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像疯子的囈语。

可那座被劈成两半的山就在窗外,岩浆还在往外渗。

他嘆了口气,把日誌合上。

“上级大概会觉得我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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