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硕果仅存的炼炁士。

那小子比他想像的更危险!

一边想著。

张长老的眼角余光,忍不住瞥向柳大长老的方向。

烟雾太浓,看不见人。

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气流凝滯了一瞬。

然后柳大长老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

开始缓缓移动。

不是朝他这边移动。

是朝著洞窟入口的方向。

柳老狗想跑!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进张长老的脑子。

他几乎要破口大骂。

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不能骂。

浓烟不仅影响自己等人的视野。

肯定也在影响那小子。

和周围的尸体一样站著不动,那小子不一定看得见自己。

要是现在出声,很可能立即就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等那小子衝著柳大长老去了。

自己再跑也不迟!

柳大长老確实在退。

很慢,很谨慎。

每一步落下,都轻得像猫。

八颗铁球环绕身周旋转,组成严密的防御阵型。

锁子甲上的符文微微发亮,將周围的烟雾推开少许。

他的脸色很平静。

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丝极难察觉的阴鷙。

赵镇海死得太过乾脆。

柳大长老甚至只听见了一声闷响,然后赵镇海狂暴的气息就消失得一乾二净。

瞬间做到这种程度。

那小子手里肯定还有底牌!

一件件被民俗局收缴的法器从柳大长老脑海中闪过。

他比张长老更快意识到这一点。

毕竟这东西他们神教也有。

他甚至在总坛的时候还有幸见过一次。

威力確实非常大。

可即便是,强如教主这般的人物,短时间內也只能催动一次。

有著这种东西在。

打是肯定大不了。

柳大长老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

同时心里不停咒骂。

这个狗东西身上有这种大杀器,早拿出来他们早就走了。

何至於闹到这般田地!

他是柳家大长老,是白莲阴支的刑堂首座,命金贵得很。

犯不著为了一个不確定的收穫,把命赌在这里。

至於教主的命令?

命令是死的,人是活的。

左使那边,自有说辞。

大不了就说那张长老不听指挥,擅自行动导致阵法被毁,赵镇海战死,他孤掌难鸣,只能暂时撤退保存实力。

反正只要他只要跑得比张长老快。

那就是死无对证!

而且他们柳家在这次行动中,虽然也损失了不少人手。

但他们家主要的业务是搞情报。

洒在外面的人比家里要多得多。

现在这,盘踞蜀中多年,根深蒂固的白莲阴支被清洗一番。

也不见得是坏事。

神教早晚还会再回来。

到啥时候损失最小,藏得也最深的柳家绝对能拿到大头!

想到这里柳大长老的嘴角,不由得翘起。

退后的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距离洞窟入口,还有不到三十米。

一击得手的高顽,一边感知著整个洞窟的气流变化。

一边往剩下两人的位置移动。

对於两人的想法,高顽自然是不清楚的。

更没有见过什么所谓的法器。

他甚至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这个世界任何一本玄学知识。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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