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的,不就是手中这把剑的极致吗?

可今天,陪伴自己一生的宝剑不仅被对手轻易折断。

断掉的那部分更是被握在一个,用著基础招式的人手里。

对方甚至没有用什么玄妙功法。

甚至没有动用任何底牌。

仅仅只靠著简单至极的剑术。

就给他来了一回正反手的教育。

最后还告诉沈青。

自己比他更年轻,也比他更懂剑?

那他这一生,算什么?

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不!不会的!我的剑道怎么可能有错?”

“生在乱世本就该人吃人!”

“他们被我吃了,那是他们活该!”

沈青的眼神开始涣散,口中无意识地呢喃著,身形摇晃。

乍一看还以为是哪个道心崩塌的国宝帮。

哪还有什么高人的样子。

高顽看著沈青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得意。

拋开沈青剑客的身份。

他不过只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

但欺负个退休老头,那可太有意思了!

“很迷茫对吧?但你已经七十多岁了,你已经没有时间了!你的路已经走到头了。”

“而我的时代才刚刚开始!”

高顽最后嘲讽一句。

说完,他不再等待沈青脑子转过弯来。

便迅速向前一踏,身影如清风掠过十几米距离。

手中半截断剑,化作一道笔直的灰影,直刺沈青心口。

这一剑,甚至有些慢。

但沈青却感觉,自己所有的退路,所有的闪避可能,所有的格挡角度,都被这一剑封死了。

它仿佛占据了空间的至理,让人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就像他之前引以为豪的绝杀的一击一样。

沈青看著那道灰影在眼前放大,瞳孔中倒映著那平直的剑尖。

他想要抬手,想要格挡,想要施展身法,但身体却像灌了铅怎么也动不了。

从精神到肉体的连续衝击,让沈青的脑子里面更是一团乱麻。

就这样。

“噗嗤。”

剑尖从沈青后背透出半寸,带出一溜血珠。

沈青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所有的力气瞬间被抽空。

他手中的半截断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透出的剑尖,又缓缓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高顽。

脸上的狰狞、愤怒、疯狂、绝望,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茫然。

沈青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高顽手腕一拧,习惯性的划开沈青的躯体。

从他肩膀上抽出断剑。

沈青的身体晃了晃向前扑倒,重重摔在污秽的地面上溅起一小片血花。

眼睛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望著洞窟顶部那些狰狞的钟乳石。

几秒钟之后再无任何神采。

他到死其实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败给高顽的。

明明他的剑招更加精妙,而且实战经验也是高顽的好几倍。

就连一开始被击溃的心態。

也在战斗中被迅速找回。

到底为什么呢?难道他真的老了?

没有人给这位剑客解答。

洞窟內,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高顽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连续的高强度战斗,尤其是最后这场纯粹的剑术比拼,对心神和体力的消耗同样巨大。

不过相较於收穫而言。

这点付出並不算什么。

对於剑道的理解是多少钱都买不到的。

经过这一战的洗礼。

下一次要是再碰见沈青这种对手。

高顽只需要几分钟,就能让对方死得很难看。

不过现在不是整理战利品的时候。

高顽低头,看了看被丟到地上的断剑。

又看了看地上沈青的尸体,以及不远处柳大长老、张长老、赵镇海的残骸。

如果情报没错的话。

白莲阴支在瓦屋山的核心战力,这一战之后几乎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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