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得很快,消失得也很快。

可伴隨著金光消失,一种特殊香膏的气味开始瀰漫。

院子里那些手拿兵器的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与此同时,一股暴虐的气息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

“杀!”

赵二彪一声暴喝。

剎那间。

二十多號人,像二十多头被激怒的野兽。

石乐志一般丟掉手里的枪枝,提著斧头长刀齐刷刷冲向雪地里的高顽。

他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力量也大了不止一倍。

最前面那个握著斧头的汉子,衝到高顽面前三米处猛地跃起,一斧头当头劈下。

那斧头带著呼啸的风声,势大力沉,要是劈中了,估计能把人直接劈成两半。

但高顽只是向左横移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斧头擦著他的右肩劈下,劈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与此同时,高顽的短剑已经从那汉子的上半身划过。

“嗤!”

乾净利落,鲜血喷溅。

汉子断做两截扑通一声倒下,心肝脾肺肾流了一地。

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已经衝上来了。

刀、斧、铁链、长矛,从四面八方將高顽围在正中央。

为高顽彰显著,津门自古以来的武运昌隆!

如同先前在火车上一样。

高顽不退反进。

在剑术与御风的增幅下。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在兵刃之间游离,像一条滑不溜手的泥鰍。

那些人的攻击落在他身上,总是差之毫厘。

转瞬之间地上已经躺了三四具尸体。

但剩下的人,在血腥味的刺激下反而越战越勇。

金光混合著香膏的味道,在他们眼眶里燃烧。

像是把他们的理智也一併烧掉了。

这种天理符法,和阴支的生愿练血术同出一脉。

但效果似乎更好一些,副作用也更大一些。

只是这时候,谁还管得了以后?

嗷嗷叫著不算赴死的人群中。

赵二彪站在最后面,手里捏著另一张符籙,冷冷地看著在雪地里闪转腾挪的高顽。

赵三彪拎著斩马刀,护在二哥身前。

那架势不太像围攻。

反倒像是高顽一个人,包围了他们二十多人。

原因无他。

报仇归报仇,但大哥的实力兄弟俩再清楚不过。

能成为他们俩的大哥,骑在他们头上靠的可不是年纪大。

他们是莽,又不是傻。

高顽能在一场大战后,还敢找上门来。

那就说明先前自己大哥,加上再加上四五十號兄弟一起。

都没能重创眼前的年轻人。

虽说可能依託了车厢的狭窄地形,让兄弟们无法围攻。

也可能是用了某种计策阴了他大哥一把。

但无论如何,战绩是实打实的。

这样的狠人,兄弟俩谁都不想单独面对。

只是现如今,事情的决定权並不在两兄弟手上。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高顽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一个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脖子一凉,然后整个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他飘飞而起的大好头颅还没落地,

高顽已经在五米之外,短剑刺进了另一个人的心口。

“在那儿!”

有人喊了一声。

可高顽的身影,却再次出现在人群的另一端。

又是两具尸体倒下。

赵二彪的脸色变了。

他看得清清楚楚,雪地上根本没有脚印!

那小子不是速度快!

这特么是会轻功!能飞!

不!科学些的说法应该说是能藉助风力。

赵二彪清楚的看到高顽每一次移动,脚下都有一团无形的气流托著。

让他飘忽不定,让他的速度忽快忽慢,让他的轨跡捉摸不透。

这是什么路数?

炼炁士有这种功夫?

情报里没提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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