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张大妈,仰面躺著眼睛瞪得老大,嘴张著像是在喊什么。

还有那个在院里住了十几年的老王头,蜷成一团,身上的皮肤乾瘪得跟树皮似的。

身上的体液被完全吸食殆尽。

还有好多他不认识的,有的穿著军装,有的穿著便衣,有的只剩半截身子,有的连脑袋都没了,横七竖八地摞在一起,堆在那根光柱周围。

高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易中海和刘海中这两个老东西,高顽之所以留著他们的命,是想最后慢慢收拾。

高顽想让他们尝尝阎埠贵现如今的那种活著,但比死了还难受的滋味。

让他们躺在炕上,动不了,说不了,吃不了,喝不了,屎尿糊一裤子,皮肤一点一点烂,在恐惧和绝望里等死。

这才是他们应得的结局。

可现在呢?

被人钉在院子里,当成了阵眼的祭品。

这跟抢人头有什么区別?

高顽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子邪火压下去。

他扫了一眼院子里残存的那些鬽,又看了一眼光柱底下那些尸体,最后把目光落在易中海和刘海中身上。

易中海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艰难地转过头来。

他的眼睛浑浊得像两潭死水,对不准焦,但他还是看见了高顽。

那一瞬间,他的脸上闪过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恐惧,有怨恨,有绝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像是解脱,又像是哀求。

高顽把剑上的灰白色雾气甩掉,转过身,走到易中海面前。

就那么几分钟时间,易中海的脸已经看不出人色。

像一块放了好几天的猪肉。

他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说什么。

高顽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

“救……救我……”

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断断续续的,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救你?”

高顽把剑插回腰后,蹲下来,跟易中海平视。

“易大爷,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听著这么新鲜呢?”

“您当初指使贾东旭报警抓我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您带著全院写联名信举报我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您分我家的房子、拿我家的钱、把我妹妹卖给老瘸子的时候,想过救我吗?”

高顽每说一句,易中海的瞳孔就收缩一分,身子就抖一下,铁钉在伤口里摩擦,发出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现在您让我救您?”

“晚了。”

高顽摇了摇头,转过身走到刘海中面前。

刘海中左半边身子几乎被铁钉撕碎了,血已经把半边身子都染红了。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用那只还能动的右手,艰难地伸出来,抓住高顽的裤腿。

高顽低头看著那只手。

那只手指甲缝里全是血和泥,手指头冻得发紫,骨节突出,像鸡爪子似的。

高顽没动。

他让那只手抓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抬脚,把那只手从裤腿上拨开。

刘海中那只手落在地上,还在抓,还在抖,抓地上的血泥,抓碎石子,抓什么都抓不住。

高顽开始打量钉著两人的那根斩龙钉。

面前这根斩龙钉足有大腿粗,光是露出的高度就有一两米多。

钉进地里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绿光下闪著诡异的幽光。

整个就是一根大铁棒子。

光是重量最少都有好几吨。

高顽不太理解大么大个玩意是怎么悄无声息运进四九城的。

还运了足足一百零八根?

而且光柱只有二十四根,剩下的84根钉子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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