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吐出一口烟圈，缓缓开口：“做生意，就得学会心黑！只有心黑，才能赚到大钱。国內的生意，尤其是供给部队的订单，咱们绝对不能动歪心思，不然脑袋都保不住。至於国內各大厂子预定的手撕钢，咱们按成本价或者涨几块钱给就行，说到底，国內的要订单你的厂子 咱们根本压榨不出油水，军方是能压榨点，但是就怕他们给我们厂子炸了。”
一旁，李卫民的秘书张铁山瞪大了眼睛，心里直呼：这话是能当眾说的吗？
李卫民却早已见怪不怪，连忙接话：“我明白、我明白！您的意思是，赚钱只赚外国佬的钱，利润都从外国人身上薅，对吧？”
王二狗点点头：“没错，老李你脑子还算灵光。我再给你一次漫天要价的机会，好好把握！你现在好歹是国企一把手心要黑知道不，得拿出点敢开高价的魄力来。”
李卫民嘴角狠狠一抽，这话属实太扎心了！自己四、可是党员怎么能心黑呢！他回想自己刚才一千美元的报价，顿时觉得太过保守，立刻改口：“那要不，一吨两千美元？这样一吨起码能净赚一千五百美元，好好坑一把那帮外商！”
说完李卫民还有些得意，觉得自己这个价格够黑了。
王二狗直接抬脚轻踹了他一下：“滚犊子！知道什么叫漫天要价吗？哪怕成本一块钱，对方要拿货，你就得敢报一百、甚至一千的价格！来，小同志，给你个机会，你来说说，这钢材一吨卖多少钱合適？”
张铁山一脸错愕，指著自己不敢置信地问：“王教授，您、您是在问我？”
“对，就是问你。別有压力，大胆说出你心里的价位，放心，你们厂长绝对不会给你穿小鞋。”王二狗淡淡笑道。
李卫民也连忙附和：“没事老张，放开说！咱们这是內部商议，谁都可以发表意见。”
得到两人准许，张铁山小心翼翼地试探：“教授、厂长，我……我觉得一吨一万美元，合適吗？”
李卫民瞬间瞪大嘴巴，心里直呼自己这秘书是真敢开口！一万美元一吨？真当外国佬是人傻钱多？他们要是肯买，我当场倒立吃屎！
这些念头他只敢藏在心底，转头看向王二狗，却瞬间惊掉了下巴。只见王二狗脸上没有半分嫌弃和轻视，反而满眼讚许。
王二狗抬手轻轻拍了拍张铁山的肩膀：“不错，非常不错！老李，你从哪挖到的这號人才？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一万美元的报价，虽说依旧偏低，但至少能看出来，这小伙子够狠、眼光够准、心够黑。对內做生意，心黑是大忌；可在国际市场上，这就是顶尖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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