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咱们夫妻一条心,到时候顶多算他吃坏东西食物中毒,跟咱们没关係。说起来我对食物中毒还是颇有建树的放心媳妇杀人於无形,咱俩还真是一路人——嘶!疼疼疼,谋杀亲夫啊!”
亭子里閒谈的叶建国、薛守疆和周解放闻声齐刷刷看了过来。
周解放疑惑发问:“老薛,小两口这是闹什么彆扭呢?”
薛守疆早已见怪不怪,语气平淡:“他俩向来如此,准是女婿嘴欠招惹我闺女,这才挨了收拾。这小子也是,天天被训,偏偏不长记性,总爱凑上去撩拨。”
周解放笑著招呼:“院长,喝茶喝茶。”
叶建国抿了一口茶水,神色享受:“这茶的味道,倒是格外熟悉。”
周解放与薛守疆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这茶叶是两人偷偷拿来的,主人是周宏涛。別看周宏涛时常上门串门蹭东西,他家日子其实过得拮据,这两个老头却总时不时顺走人家的茶叶。
叶建国打趣薛守疆:“老周,我怎么每次过来都能撞见你?难不成你打算跟老薛搭伙过日子?”
周解放嘿嘿一笑:“院长,我跟老薛投缘得很,再说今天也是老薛打电话喊我过来的。”
薛守疆点头附和:“但凡有好吃好喝的,我都会喊老周过来。他脸皮厚,吃什么都香。想当年一起打鬼子的老弟兄,如今剩下的没几个了,我做大哥的,有好东西自然惦记他们。打仗那会儿,最难啃的硬骨头全是我带队拿下的,没办法,谁让上级看重我能打仗。”
薛守疆平日里总喊周解放作伴,一来二人军衔相近,二来相处时日最久。手下旧部虽多,可面对他时总是发自內心恭敬,一同吹牛都放不开,反倒跟周解放相处自在。
有时候你你吹牛皮吹习惯了,你反而喜欢一个和你顶著乾的人。
周解放原本还顾及情面,毕竟自己大半时候都在薛家蹭吃蹭喝,一听薛守疆吹嘘战功,当即不服气反驳:“老薛你可別胡说!当年战场上最难打的仗,全是我带著弟兄冲在前头。你跟你女婿待久了,也学会满口大话了。”
眼看两人要爭执起来,叶建国连忙抬手阻拦:“行了,一把年纪,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是比谁嗓门大吗?”
另一边,王二狗红著半边耳朵,专心燉著酱牛肉,薛知寧在一旁看著。牛肉燉好,王二狗夹起一块递到薛知寧嘴边,她习以为常张口吃下,点头评价:“味道不错。”
王二狗心里十分受用,自家媳妇虽说不擅长下厨,嘴却格外挑剔,能得到她认可实属不易。
王来熙立马凑上前:“爸,我也要吃一块!”
王二狗夹起一筷子牛肉,王来熙乖乖闭眼张嘴,谁知王二狗嘴角一扬,转手把肉塞进自己嘴里,咂咂嘴:“嗯,真香。闺女,爸替你尝过了,味道很好,你不用吃了。”
王来熙猛地睁开眼,气鼓鼓地拽住薛知寧的胳膊撒娇:“妈,你看爸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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