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边怎么样?”

王德发大笑著冲了进去,一把將手里装满铜钱的布袋子砸在柜檯上。

李浩直接抓起桌上那沓厚厚的银票,在王德发麵前晃了晃。

“德发师兄,老王记那是赚铜板听个响。

咱们这,可是赚大额的匯通银票!

全京城的贵妇都疯了!”

李浩兴奋地大喊道:“你们敢信吗?

就这半天功夫,那些在库房里积压了三年的烂布料,硬生生卖出了比极品云锦还要高出两倍的天价!”

五名致知学子在空荡荡的布庄內相视大笑。

……

与老王记烧饼铺仅仅隔著一条街的泰丰楼。

这座新开张的酒楼,为了揽客,泰丰楼的老板甚至花重金请了一支杂耍班子在门口吹拉弹唱,几个小二更是卖力地挥舞著白毛巾,在街边大声吆喝。

可是今天,泰丰楼的掌柜站在二楼的雅座窗前,看著对面的奇景,完全傻掉了。

“见鬼了,这简直是见鬼了!”

泰丰楼掌柜揉了揉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眼睁睁地看著一波又一波的人潮,对泰丰楼门口的杂耍看都不看一眼,而是像著了魔一样,挥舞著一张破纸片,疯狂地衝进那条又脏又破的胡同,挤在老王头那个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的破烧饼铺门前。

“掌柜的……”

一个小二哭丧著脸跑上楼,“对面的老王记,今天一上午卖出去的烧饼,比咱们泰丰楼半个月卖出去的肉包子还要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

泰丰楼掌柜烦躁地一巴掌拍在窗欞上。

他派人去打听了,说是凭著一张什么《地下梟雄》的书页就能免费换一碗羊肉汤。

可是,这笔帐他怎么算都算不明白。

“就算白送羊汤,老王头那点微薄的家底,顶多送个几十碗就得破產!

他哪里来的底气送几千碗?

而且,那些苦力明明是为了占便宜去的,为什么最后全都老老实实地掏了买烧饼的铜板?”

泰丰楼掌柜百思不得其解。

他这种传统的商贾,自然无法理解流量变现的逻辑。

他只知道自己花重金请杂耍班子的那些招数,在对面那种近乎疯狂的排队面前,简直就像是个可笑的跳樑小丑。

“不行!

立刻派人去查!

查清楚那什么《地下梟雄》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管他们背后是谁,咱们泰丰楼也要弄这种能换肉包子的书页!”

泰丰楼掌柜终於按捺不住,对著手下大吼起来。

而此时。

內城,德泰祥百年绸缎老號的总號內。

钱老板正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一盏极品大红袍,闭目养神。

之前他圆滑地拒绝了致知书院的分润契约,用几百两银子打发了李浩和顾辞。

此刻,他心里正为自己坚守商道规矩而感到沾沾自喜。

“想来空手套白狼,抽老夫柜房里的真金白银?

简直是痴人说梦。”

钱老板轻轻抿了一口茶。

他这口茶还没咽下去。

德泰祥的大掌柜便像一阵风似的卷进了后堂。

“东家!

出……出大事了!”

大掌柜气喘吁吁。

“何事如此慌张?

可是哪家分號走水了?”

钱老板眉头一皱,不悦地放下茶盏。

“比走水还可怕啊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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