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是谁……"

那人正攛掇著周围的人与他统一意见,却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反驳他,当即朝著声音来源处看去。

只是在看到那女子蒙著面纱却仍然掩饰不住的清灵之姿后,便瞬间弱气了下来。

更別提她身旁还跟著铸剑山庄的大小姐,以及一个看著不好惹的抱剑少年。

至于越子今,这人看著就是个弱鸡,那人没在他身上过多停留。

棠溪淡淡偏过头去,目光自眼尾斜斜扫视那人,嗤笑一声:"她是谁你不需要知道。"

"但我知道的是,楼衔月最起码是公平比试,你若是有能耐,也可自行上去抽籤比武。"

"难不成你是在质疑我铸剑山庄的公平性吗?"

棠溪目光放在男人身上,尾音拖著,显然是警告意味。

周围看守秩序的铸剑山庄的弟子们当即就要有所动作,將此人从演武场上丟出去。

而刚刚聚集在那人周围的各门各派的弟子在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也俱做鸟兽状散去。

"李兄,你还未去抽籤吧。"

"是的是的,陈兄一起呀。"

"大师兄等等我呀!"

原地瞬间空荡荡一片。

那人自知说错了话,此刻也慌乱了起来,但他也能屈能伸,连忙跪了下来:"大小姐饶命,是我口不择言,千万別將我扔出去啊。"

说完又『啪啪』打了自己两个巴掌,鲜红的掌印在脸上显得格外滑稽。

苏凝都懒得看他,径直走了过去。

这种人棠溪从小到大不知见了多少,心比天高,偏偏还爱嫉妒別人,她也没再管他,因为以这人的功夫,只怕初试就被筛了下去。

虽然越子今也有些不喜苏凝替那楼衔月出头,可他也最是见不得这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人,当即『呸』了一嘴。

"你若真有本事,现在就去台上比武,可別让我看不起你。"

几人走后,那跪在地上的人,回眸望了一眼他们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怨懟之情,而后才缓缓起身,朝著比武台的方向去。

上午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几人的食慾。

越子今又干了三大碗饭之后,这才摸著圆滚滚的肚皮,瘫在椅子上:"我决定等到最后两日再去,今日都是些什么货色呀。"

棠溪也放下碗筷,无奈道:"总要有个筛选的过程,你们倒是可以瀟洒,这几日可是累坏了我。"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直比棠溪过去十几年发生的事情都要精彩。

魔门有死灰復燃的跡象,龙雀刀背后隱藏的秘密,毒魔为何突然在武林大会召开前夕闯入陵州城?

甚至於昨夜出现的那些药傀至今还被困在山上各处的奇门阵中,就是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骚乱。

为了能让这几日的武林大会顺利召开,免不得棠溪要在山庄各处多加注意。

苏凝自然知晓棠溪辛苦,当即便善解人意的替对方捏著肩膀,"好溪溪,便忙这几日,待武林大会结束过后,我们再出去玩。"

棠溪没好气的看了看笑靨如花的少女,別以为她不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只是看著那张脸,究竟是没捨得下去手,只握住了对方的手。

在她耳边低语道:"你和藺道长可不许在外面过夜。"

苏凝闻言眨巴著眼睛,"溪溪你在想什么?"

她是约了藺慈去看灯会,可还没告诉棠溪呢。

看著对方装乖的模样,棠溪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那桌上的桃木剑和那剑上的剑穗已然说明出了问题,更別提每逢武林大会, 城里必定人潮如流。

她想不清楚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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