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之低笑了两声,语气无辜道:“我只是看看你身上的痕跡消散了没有,省得清河又问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话虽如此,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纪姝呼吸乱了,“清河……等会会来找我,若是被他撞见……”
“放心,一早便让春枝將他带了出去。”
“你……”纪姝瞪圆了眼睛,这个坏胚子,竟一早便打了这个主意。
见她雪腮泛起嫣红,裴砚之掐著滑腻的腰肢,翻身而上。
嗓音喑哑:“他这般大了,岂能时时刻刻跟在娘亲后面,男儿该要多见世面。”
说完,便俯首砸吧著吃了起来,纪姝身躯微微灿灿。
前几日那场情事回忆起来,虽说有那么几分乐趣,但依旧被他那如狼似虎的吃法。
著实嚇到了她。
原本推拒的手微微鬆开,好似再也没有了拒绝的念头。
裴砚之微微抬首,见她这般柔顺的模样,心里隱隱觉得自从书房那次之后,她好像不再那么抗拒他了。
哪怕只是小小的软化,却已经足够让他狂喜。
裴砚之咬著葱绿色的訶子,缓缓往上,隨即褪去,將褌子被扒了。
察觉到了什么后,纪姝还未反应过来。
她死命的咬住自己的唇,才没能让自己尖叫出声。
屋里顿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夹杂著细碎的轻哼声。
起先或许是顾忌著她的身子,见她好似没有那般难受了后。
力道带著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在她蹙眉的瞬间,放缓了力道。
……
待屋子里渐渐没了动静后,日头已经快到午时,纪姝只觉累到不行,起初还能勉强应付。
待到了后半段,腰肢简直像断了般难受。
裴砚之起身取过温热的帕子,为她仔细擦拭。
只是稍稍一看,便知道自己有些过了。
他摸了摸鼻尖,又从暗匣內掏出带著一股子草药香的药瓶,打开细细涂抹。
纪姝躺在床上,眼睛微微睁开,清凉缓缓弥散开来,纪姝扭头瞪向他。
裴砚之自说自话道:“唔,擦点药,擦点药——”
纪姝扯过一旁的枕头直直砸向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这般动作泄愤。
春枝带著清河从外边回来,小儿一早上未能见到娘亲,马不停蹄便要去找娘亲。
刚跑进父亲的院子,就被裴砚之一把捏住后颈处。
清河手脚扑腾著大声喊道:“娘亲,娘亲!”
裴砚之捂住他的唇,低声道:“娘亲有些累了,在歇觉,你现在將她吵醒便是不孝。”
裴清河双眼圆溜溜的看著父亲,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自从娘亲从山上採药回来后,父亲就隱隱约约有跟他爭娘亲的架势。
昨夜娘亲明明跟他睡在一起的,结果第二日床上便没有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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