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在奔流,人影在跳动,动物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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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赌场內恍若人间炼狱,血光大映。
他风轻云淡,杀到一半,战局已定,剩下的已经战意丧失,近乎崩溃。当即给袁金刚发简讯,让他们快点进来收东西,关掉手机后,继续开杀。
很快,袁金刚等人也进入赌场內,完成收尾工作,顺便收户,全部搬回冷藏车上。
王庆的指间像是有著某种魔力。
宴会现场无人再关心其它事,全被这首曲子的旋律吸引,哪怕是外行人。
驻场乐队的指挥人都傻了,他还真没乱说,这何止大师级別,简直是宗师级別!
不同的人弹同一首曲子,有不同的味道。
而在王庆手里,只像是暴虐的时光飞逝掠夺著一切,所思所想,所爱所恨,都终將湮灭,还给永恆。
高潮迭起时,和弦震音与八度音阶交替迸发,臂腕发力贯通指尖,力量收放自如,不见半分凝滯。装饰音如飞星掠空,半音阶跑动疾如同电光奔走却至极清晰毫无杂音。
满场只闻钟声错落,极尽华丽。
歌舞伎街是蜘蛛帮的地盘,这里动静挺大,不可能没感知到,完成工作后的一行人开著冷藏车离开,引来一部分追兵。
“人追上来了。”
杀戮完后,现在况彬全身是血,把座椅都淋得鲜红。
在韩光的驾驶下,冷藏车已经是最快速度的疾驰,在歌舞伎街的街头夺命狂飆。
蜘蛛帮的人也相当疯狂,开著商务轿车直接別过来,和冷藏车对撞,把车別进了逆行路道。
韩光快速转动方向盘,车潮穿流声呼啸,避开一辆又一辆撞过来的车,方向盘打到底,重新回到正行路道。
还有些蜘蛛帮成员骑著摩托,直接用枪打著冷藏车,袁金刚和干虚儿此时也閒不下来,只能脑袋探出车窗回击。
袁金刚一边开枪,同时拳峰八枚剑丸尽数出动,晃荡著剑道虚影,將一个摩托车骑手当场绞成血泥,摩托车失控侧飞出去,撞到一处变电箱当场爆炸,燃烧起熊熊大火。
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
况彬手伸出去搭在车顶,凌空虚踏几步,一个鷂子翻身站到了货厢上,灵识扫过,触发了街上一些灵识探测器,但此时考虑不了那么多。
既然歌舞伎街是蜘蛛帮的实控范围,这地儿大路上死了人也不算什么,帮派火併而已,立不了案,蜘蛛帮经得起查?
从道台中祭出魂钉,蘸上精血,迎风便涨,带著锁链的钉头飞梭一下子散出八枚,锁链如罗网般四散绞杀而去,穿透两辆追击来的轿车,里面的司机鲜血爆洒在挡风玻璃上,车辆完全失控,还有几名骑手也被瞬间洞穿,死得不能再死。
载具纷纷失控,一阵阵撞击的爆响。
收回魂钉,这些死在大路上的人就不能收了。
没有了阻力,冷藏车很快驶出歌舞伎街,袁金刚中途停了几次车,让韩光给冷藏车换了一遍遍的冷链公司l0g0,反识別的號牌遮挡器也多次刷新。
今晚才算结束。
王庆的速度轻和下来。
终章渐缓,跳音收束为指尖轻颤,琶音渐疏渐淡,最后一音落於高音区,指尖轻压延音,余韵迴荡,直至散尽。
先是乐队指挥最先回过神来,带头鼓掌,旋即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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