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关的吕驍不急,东都的杨广却急出病来了。

尤其是听闻杨侑不但兵败,还被西域人给抓走,成了番邦人的阶下囚。

这消息一出,他当即便病倒了。

“侑儿啊……”

杨广躺在榻上,目光有些浑浊,眼神空洞地望著头顶的帷幔,嘴里不停地念叨著孙儿的名字。

杨昭英年早逝,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已经经歷过一次了。

他不想看到嫡孙也这般,不想再经歷第二次。

“父皇,这不还有臻儿吗?”

杨如意坐在床榻前,语气轻快,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提醒。

她把药碗凑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吹,热气裊裊升起。

吕臻笔直地站在榻前,身姿挺拔。

虽然年幼,却浑身充满了贵气,一举一动皆有章法。

他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著玉带,像个小大人似的。

“臻儿啊,学业如何了?”

杨广坐起身子,伸出手让吕臻近前来,眼中满是慈爱。

杨侑不在,杨倓代为处理朝政,忙得脚不沾地。

这病榻前除了皇后以外,真就剩下这个女儿和外孙了。

其他人都忙著爭权夺利,谁还顾得上他这个老头子?

“回外祖父,甚好。

先生教的文章,孙儿都已背熟。先生还说,孙儿的文章写得越来越好了。”

吕臻接过杨如意递过来的药碗,小心翼翼地伺候著杨广。

一手托著碗底,一手拿著勺子,一勺一勺地喂,动作轻柔,生怕烫著外祖父。

“听闻天宝將军教你武艺了?”

说话间,杨广还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的宇文成都,目光中带著几分讚许。

这孩子,文武双全,比他那不爭气的孙子强多了。

“是,师傅说孙儿根骨极佳,是练武的好材料。

待孙儿学成长大,定然为祖父开疆拓土,扫平四方,让大隋的旗帜插遍天下。”

吕臻不紧不慢地说道,声音清脆,却字字有力。

杨如意听著儿子的话,一脸的欣慰,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这儿子是真没有白教啊,太会说话了,句句都说到她父皇心坎里。

再努力一把,这皇位还会远吗?

“好,外祖父等你长大。

等你长大了,外祖父就把最好的兵马交给你,让你去建功立业。”

杨广脸上逐渐有了些笑意,就连放进嘴里的药似乎也甜了许多,没那么苦了。

吕驍和如意实在是会养儿子,小小年纪文武双全。

便连接人待物上也显得极为成熟,不卑不亢,落落大方。

这般孩子,当真是討人喜欢,比他那几个孙子都强。

喝过药,杨广缓缓躺下歇息,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杨如意则是依旧待在皇宫里伺候,尽人子之责一刻也不得閒。

“师傅,您教徒儿的钂法我都学会了。”

吕臻来到宇文成都处,尊敬无比地说道,拱手行礼,態度恭敬。

虽然宇文成都是他的师傅,但他从不摆世子的架子,也从不在师傅面前耍威风。

“都学会了?”

宇文成都微微一怔,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才教了多久啊?

满打满算,也不过半个月。

记得他刚开始学的时候,也用了半个多月,才勉强记住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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