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二师姐,你先动动脑子
那不是仙石,而是一块块切割得整整齐齐的、散发著混沌色泽的稀世矿石!
“这……这是……”晏如丝瞪大了眼睛,呼吸瞬间停滯了。
“太荒混沌金?!”
楚薇薇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这可是他们在【星海地库】中,从储物戒里搜刮出来的顶级炼器材料!在太荒仙域,这种伴隨著虚空风暴诞生的仙金,哪怕是指甲盖大小的一块,都足以换取上百块上品仙石!
而苏林此刻拿出来的,足足有上百斤重!
“钱,我们有的是。”
苏林神色冷漠,大手一挥,將这些混沌金重新收入袖中。
“接下来,我们需要换一层皮。”
苏林闭上双眼,眉心处金光闪耀,【诸天星辰图】的虚影在他身后缓缓展开。
“薇薇,红綾,靠过来。”
两女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走到苏林身边。
苏林双手结印,体內那株世界之树幼苗轻轻摇曳,一股极其高深、玄奥的空间法则与偽装法则从他掌心溢出,缓缓地笼罩在三人的身上。
“这太荒仙域的规则虽然严密,但在我的內世界法则面前,依然有漏洞可钻。”
隨著苏林的话音落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苏红綾那標誌性的火红色短髮、古铜色的肌肤以及那一身极其夸张的肌肉线条,在这股法则之力的扭曲下,竟然开始飞速地改变。
短短数息之后,那个脾气暴躁、扛著巨剑的女暴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高近丈、浑身笼罩在厚重黑甲之中、戴著一张狰狞鬼面具的魁梧护卫。她身上的气息也被完美地偽装成了一种极其深沉、內敛的地仙巔峰波动,任谁看了,都会以为这是一个冷酷无情的顶级死士。
楚薇薇的变化则更加彻底。
她那清纯甜美的容貌被一层淡淡的迷雾遮掩,原本的月白色长裙化作了一袭华丽至极、镶嵌著无数暗色宝石的紫色宫装。她的眼神变得深邃且带著一丝高居上位的慵懒,气质从一个病娇少女,瞬间转变成了一个来自某个隱世古族的神秘侍女。
而苏林自己,变化最为惊人。
他那一身青衫化作了一件极尽奢华的黑金长袍,长袍上用星辰之线绣著一头张牙舞爪的太古吞天兽。他的面容被一张雕刻著繁复星轨的白玉面具覆盖,只露出一双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色眼眸。
他身上的气息,被世界之树的混沌之力层层包裹,偽装成了一种极其古老、腐朽,却又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半步天仙境界!
这种气息,既不会强得引起天海城城主那种真正天仙的警觉,又足以在血斗场这种地方横行无忌,震慑所有的宵小。
“师尊……这偽装法则简直太神奇了!”楚薇薇看著自己这身华丽的装扮,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像铁塔一样的“黑甲护卫”,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如果不是灵魂中【生死同命蛊】的连接,她甚至都认不出眼前这两人是自己的师尊和二师姐。
“在这件皮囊下,我们的真实气息被完全锁死。只要不主动暴露超出偽装境界的法则之力,这天海城內,无人能看破我们的真身。”
苏林那冰冷、低沉,犹如两块金属摩擦般的声音从白玉面具后传出,他已经完全进入了这个“神秘古族少主”的角色。
“晏如丝。”苏林转过头,看向角落里已经看呆了的晏如丝。
“前……前辈有何吩咐?”晏如丝连忙跪伏在地,声音止不住地发抖。
“你留在这里,哪也不许去。若有任何变故,立刻捏碎我留在桌上的这枚玉符。”
苏林不容置疑地下达了命令。血斗场那种地方太过凶险,晏如丝修为太低,带上她只会成为累赘。
“是,如丝明白!如丝在此静候前辈和两位仙子凯旋!”晏如丝磕头如捣蒜。
“走。”
苏林大袖一挥,率先迈出了房门。
夜幕低垂,天海城这座不夜城,迎来了它最为喧囂、最为疯狂的时刻。
三人顺著楚薇薇打探到的路线,穿过繁华的街道,径直来到了那家名为“极乐坊”的巨大风月场所门前。
极乐坊占地极广,整座楼阁灯火辉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於耳。门口站著两排容貌姣好、衣著暴露的女修,正在卖力地招揽著过往的宾客。
然而,当苏林三人靠近时,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与高贵,让那些原本想要上前搭訕的女修们纷纷变了脸色,下意识地退让到两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林没有理会这些庸脂俗粉,他迈著沉稳、傲慢的步伐,直接走进了极乐坊的大堂,无视了周围那些纸醉金迷的景象,径直朝著大堂最深处、一扇由两名地仙初期修士把守的暗门走去。
“站住!”
一名守卫横跨一步,手中长戟交叉,挡住了苏林的去路。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苏林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傲慢:“此乃极乐坊重地,閒杂人等不得入內!若想寻欢作乐,去前厅找龟公!”
苏林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看都没有看那名守卫一眼。
“放肆。”
跟在苏林侧后方的楚薇薇,那隱藏在紫色宫装下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森寒的杀机。
她根本没有动用任何法术,只是极其隨意地抬起右手,在半空中轻轻一拂。
“嗡。”
一股无色无味的奇香,瞬间没入了那两名守卫的鼻腔。
两名地仙初期的守卫,甚至连发出一声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体內的仙元就像是遇到了沸水的残雪,瞬间消融得乾乾净净。他们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七窍之中流出了黑色的毒血,显然是在瞬间被抹去了生机。
楚薇薇的动作太快,毒药太烈,周围那些还在寻欢作乐的修士甚至都没有察觉到这里的变故。
“走吧,少主。”楚薇薇微微欠身,语气恭敬,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两只碍眼的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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