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陷入死寂,只有风吹过废墟的呜咽声。

王松挣扎著从地上爬起,脸色惨白如纸,身上的裂痕纵横交错,连呼吸都带著剧痛。

他勉强操控储物袋,將残破的玄鎧苍熊傀儡收起,又召回四散的蚀灵虫——此时的虫群已十不存一,再难形成战力。

加上他实力大幅缩水,已经无力再操控御使原本的高阶傀儡、法宝和虫群。

他踉蹌著走到息烽上人的尸身旁,將掉落的水火双环与储物袋收起,又仔细检查了战场,確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做完这一切,王松再也支撑不住,靠在一块断壁上喘息,望著天边渐渐亮起的晨曦,眼中满是疲惫,却也藏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场跨越千年的阴谋,终究以两败俱伤落幕。

……

小城客栈的客房里,烛火摇曳,映著王松苍白的脸。

距离山谷中的大战已过去十多天,他一路隱姓埋名,靠著仅剩的炼气期法力勉强御使最低阶的飞行符籙,才在这座不起眼的小城落脚。

此刻他盘膝坐在床榻上,双手虚悬于丹田前,指尖微微颤抖。

尝试调动神魂时,识海就像结了层万年寒冰,那片未被固化的角落仅能支撑基本的思考,稍想催动法术,便会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息烽上人的神魂灰雾如同跗骨之蛆,將他大半神魂冻成了死物,再无半分活动余地。

“不愧是千年前就成名的老怪物……”王松低声苦笑,掌心渗出冷汗。

他试著引导法力流转,经脉中却只有些许能动用,那些曾如江河奔涌的元婴期灵力,早已被灰雾凝成了一道道晶莹的“灵力冰棱”,死死嵌在经脉壁上,別说运转,连触碰都会引发经脉抽搐。

更让他心沉的是体內的气血。原本奔腾如火山的气血之力,此刻竟像被抽走了所有活力,在血管中凝结成一颗颗暗红色的“气血珠”。

这些珠子沉甸甸的,透著內敛的爆发力,却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任他如何催动气血法门,都纹丝不动。

他抬手按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气血珠在皮肉下滚动,可平日里能一拳轰碎巨石的体魄,此刻竟连握紧拳头都觉得吃力。

王松尝试著挥出一拳,拳风软弱无力,他的体魄强度竟跌落到了筑基初期都不如的地步,仿佛那些凝聚的气血珠不仅锁死了力量,还在不断吸走他肉身的活性。

“断我仙途……原来不是空话。”王松靠在床板上,闭上眼,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就像守著一座堆满金银的宝库,却被人打断了手脚、封死了门窗。

元婴期的神魂底蕴还在,却被冻成了摆设;磅礴的气血与法力成了体內的“死物”,不仅用不了,反而像沉重的枷锁,让他比寻常炼气修士还要虚弱。

更可怕的是这种无力感。王松试著用启明瞳內视,只见那些灰雾凝成的“冰棱”与“气血珠”上,都缠绕著细密的五行符文——那是息烽上人以逆炼五行阵残力留下的诅咒,专门针对修士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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