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这些都是他的猜测而已。
大师兄在井砚心中一直是老好人的形象,他这么说,井砚会信吗?
知道再没办法劝动井砚了,舟滯只好恨恨地一甩袖子,兀自生起了闷气。
他见御水舟继续向深渊深处驶去。
看向前方黑茫茫的水域,舟滯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浓。
……
李爭天无声无息地藏在黑暗中,將沈清源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这么说,这逆鳞渊中果真是有好东西,好到能够让他们三人为了那好东西到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原来玄龟的任务只是个幌子,他们真实的目的是为了那好东西,那所谓的机缘。
李爭天见自己的猜想被证实,觉得有些被伤到了。
亏他一直將师父视作亲人,可师父却防著他。
他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以后,便踢开挡在身前的一只尖嘴怪鱼尸体,朝那散发著幽光的三人追了上去。
罢罢罢,不过人情冷暖而已。
不过是他敬重的人並不那么在乎他而已。
他早年早就从叔嫂那里尝过更苦涩的滋味了。
他李爭天贱命一条,人家不看重他倒更好。
他反而更自在一些,无恩一身轻。
从此后,他不用再想著师恩难报了,只有丘玲儿和元真两个才是他真正的大恩人。
日后若是真有什么末日,他要真有那个能力,能护住太虚宗就护,护不住就拉倒。
其他人的死活再不干他的事,他只要想办法护著丘玲儿和元真这对鸳鸯就好。
李爭天负气如是想到。
他的脚下仍旧不停,朝沈清源几人追了过去。
將令他伤心的事情甩到一边,他现在十分好奇。
是什么好东西?好机缘?
既然他都到这儿了,那也给他瞧瞧罢。
就这样,李爭天藏在黑暗的水中,不远不近地尾隨著沈清源三人胸前散发的微弱亮光继续往下游去。
越往下,水果然越冷,李爭天没有净魂琉璃花在身,不仅觉得冷,还觉得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消沉了。
李爭天察觉到了这种变化,立马警醒起来,不停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
御水舟上那三人虽然有净魂琉璃花在胸前护著,可他们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连沈清源都开始有些无精打采。
更別提那井砚和舟滯了。
这两人白著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沈清源看他们这副样子,想让他们搭把手,他们都做不到。
心中竟隱隱后悔起来了:早知如此,是应该让李爭天下来帮他才对。
但他转念又想道:元锋实力虽好,但是处事太过冒险激进,他的决定没错。
舟滯和井砚二人虽然实力差一些,但是脾性好,对师父更为忠心。
而他身为大师兄,多做一些,多照顾一些师弟也是应该的。
想通了这些以后,沈清源再次豁然开朗。
他又暗自祈祷先下来的那一批人被深渊中的怪物耽搁了。
而他们这批人则更早到达渊底,献上祭品后,还能赶在先下来的那一批人前面拿到那机缘。
沈清源抱著这些想法,驭使著飞船前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