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隨便擦了擦,打磨好了这几个用於工具机的零件,下班之前,又去找了领导。

这一天,左彩云没有回魏家。

大巴开了五个小时。

这期间,左草把自己的饭吃了。

旁边有个婶子,想拿自己的咸干榨菜,换左草的红烧肉。

左草三两口把自己的红烧肉吞得乾乾净净。

有点凉了,但味道依旧很好。

大婶拉了一路的脸色。

左草逮著机会就冲她做鬼脸。

这一路顛的厉害,有人扒著窗户往外吐。

中间还闹起来一回,有人丟了钱,惊呼车里有扒手。

丟了钱的失主想要搜身,没人乐意,此事不了了之。

大巴最终停在了一个集市上,左草又去了一趟邮局,把姑姑给的钱,还有后边生意收尾的钱,都存了进去。

只在身上留了两块钱。

岭云村,和阳市又不一样了。

两块钱的购买力,能再翻好几倍。

这个时代里,钱真的是钱。

跟著有財叔,交通工具从大巴换到敞篷的三轮,再到渡船,后面又变成了自行车。

是有財叔家里来接人。

左草身形小,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被按在自行车的前头。

一路行来,路越来越破,下了雨,更是一地的泥泞。

有財叔不是岭云村,论起来,他和左家的关係。

往上面数五代,共著同一个姑。

有財叔人如其名,是那种富起来了的远房亲戚。

这年头,宗族还算兴盛著,出门在外,老乡见老乡,不搭把手,是要被挫脊梁骨的。

左草在有財叔家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等了一上午,等到了大队里的拖拉机。

一路轰隆隆地来到了岭云村。

黄泥砖垒起来的土屋,面积倒是不小,隔了好几间。

里面出来一个扎著麻花鞭的女生,

左家姑娘都有一双水潭一样的大眼睛。

左草认出来,这是自己的大姐,左芳。

记忆里,姐妹俩感情似乎还不错。

左草挥手,准备和她打个招呼。

“左草,你,你咋回来了?”她语气惊慌,往屋子里跑去:“爸,妈,左草回来了。”

精瘦矮小的男人从屋子里出来,他手上卷著菸草叶,盯著左草,眉毛拧得打结:“你姑几个意思,这时候送你回来。”

“你这么远回来,她也没让你带点什么东西?”

左草抬头,盯著男人:“你不给魏家打钱,我天天在人家屋里白吃白喝,当然要给我送回来了,爸。”

“你个蠢货就不晓得少吃一点,有眼力见一点,多帮人家乾乾活,这点事都不晓得。”

左草觉得,原身的这个活爹,和系统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她说:“那边的叔叔阿姨都问我,是不是我爸死了,才会把自己的女儿送给別人养。”

左大阳没听出左草话里的讥讽,却並不妨碍他的暴躁与狂怒。

“你在外面就是这么败坏我名声的?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左大阳去屋子里提出了烧火的钳子。

左草撒腿就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