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私的,不对的。

在外面找到了好东西,要先给爸爸妈妈,给那个还没有出生的弟弟攒起来。

她不应该独自享用这样好的东西。

她怀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入睡。

却又忍不住回味著奶糖的甜味,做梦都像是浮在云端,奶香的。

左大阳一大早上工去了,家里就剩下徐柳和左芳。

月份越大,徐柳这身子越懒。

以前她怀左芳和左草的时候,可没这样。

这也让她越发坚定了这是个男娃的信心。

以前左大阳打她,这一胎怀上以后,左大阳再没碰过她一个指头。

男娃嘛,肯定是更精贵的。

她躺在床上休息,指使左芳和左草干活,准备趁这个机会,好好地问一下左草在城市里的经歷。

也要给这个妮子紧紧弦。

从她回来到现在,就没有一处是叫徐柳满意的。

岭云村里没有早饭,一天就两顿,左大阳早上去地里,差不多十点左右回来,一家子一块吃早饭。

一大锅杂烩,有红薯有菜叶,就著咸菜乾。

左草吃的脸发绿。

左大阳又抿了两口酒,上工去了。

“什么东西臭了?”徐柳吸了吸鼻子。

那一筐衣服叫左草泡了水,放在屋檐下面。

这么热的天,发酵了一晚上,毫无悬念地餿了。

徐柳发现了那筐衣服,看向左草的眼睛冒火,却又不敢真的大动肝火,以免动了胎气。

她的肚子隨著胸膛起伏。

“你过来,看看你干的好事。”

徐柳在屋子里瞪她。

换做以前,徐柳横眉一竖,左草就该反省自己哪里做错了。

但那个左草不擅言辞,只会干更多的活来补偿。

“妈,我错了。”左草诚恳认错,“我这就去重洗,这回不洗好我绝不回来。”

可惜,她的妈妈,全副心神都在自己即將出世的儿子的身上。

並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亲生女儿已经换了个芯子。

又或许,有系统在其中作祟的缘故。

左草推门而出。

一直到左草走得没影了,徐柳才想起来,这丫头现在见不得光,不应该让她出去。

她喊左芳:“你去,把你妹给找回来,小点声,別叫人看见你俩在一块。”

左芳有些懵懂。

左草离开左家,其实也没有什么想法。

只是不想听徐柳在那儿,一会儿一个活地安排,还有絮絮叨叨,要她懂事,顾家,勤快,贤惠,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

明里暗里的,说女孩以后读书没用。

好好收拾家里,有个好名声才能嫁个好人家。

让人厌烦又无语。

跟左大阳呛她打不过,吵贏一个孕妇也没什么意思。

左草索性从家里出来,隨便找个角落把筐往地上一扔,往嘴里丟了一个奶糖。

她决定去看看她未来的学校。

周围好几个村子,就那么一个小学,左草走了七八公里,一个多小时才走到。

中间经过了那家杂货店,左草花钱买了一盒方糕垫肚子。

方糕乾得厉害,店老板还免费给她端了碗水。

说是学校,也就是几间平房,围了一个泥巴操场。

学校规模不大,五个年级加起来,也就百来人。

里面的教师,是前些年留下来的知青,在这里成了家,都有些年纪了。

里面在教珠算。

左草没学过这个,

站在墙根下,趴在窗户外面,听得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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