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连续的火炮轰鸣打断了李永芳的思绪。

城墙上,木柵后,火光不断闪现,烟雾升腾中,如雨点般密集的霰…弹激射而出。

只有三十余米的距离,佛朗机火炮的轰击,如同风暴,横扫著靠近城墙的韃虏。

哪怕是身著重甲,近距离的火炮轰击,也给冲在前面的韃虏,造成了较大的杀伤。

儘管明军普遍反应鸟銃对重甲韃虏的杀伤力有限,甚至要求火銃手儘量向韃虏的手臂和腿脚射击。

但鸟銃的三钱铅弹,也只是威力不足,打在韃虏身上,也不是全无损伤。

距离越近,杀伤越大,三十米內为最佳。

只是明军火銃兵少有那样的坚韧和勇气,对於冲近的韃虏,往往是在很远距离便匆忙开火。

不仅对韃虏的杀伤甚是微弱,重新装填弹药时,还给了韃虏趁机接近的机会。

佛朗机炮的霰…弹轰击,纵是难以击穿胸背的厚甲。

韃虏被击中手臂腿脚,或是脸部,也是非死即伤。

一个韃虏捂著脸,惨叫著,跌跌撞撞,像喝醉了酒一般,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几支弩箭激射而来,钉在了他的身上,腹部背部腿部。

韃虏倒在了地上,痛苦地扭曲翻滚,草地上留下斑斑的血跡。

城墙上,陈建英迅速更换子銃,又指挥著將火炮推回原位。

稍加以目测,他便点著了引火线。

几枝箭矢射来,或从头顶掠过,有两枝在城墙上擦起几点火花。

陈建英把身体向城墙下缩了缩,目光从垛口处向外张望。

为了防御韃虏的弓箭,城墙虽未加高,却增加了遮牌,对韃虏的箭矢拋射能有效地防护。

轰!炮身向后一顿,腾起一团白烟。

陈建英清晰地看到,又有不少韃虏被密集射出的铅弹击中,不禁嘿然一笑。

现在的炮手,多是从沈有容的水师紧急调派,专业能力还是有的。

而且,如此近的距离,霰…弹攻击的效果也比较显著。

何贵宝用力拉开弩弦,安放弩箭,再次伏在垛口处,向外瞄准。

一支飞来的箭矢,好巧不巧正射在他的铁面上。

何贵宝的头向后重重一仰,脸被撞得生疼。

但他很快缓醒过来,咬牙忍痛,再次端起弩弓,向著城下的韃虏射出仇恨的一箭。

如果没有铁面,这一箭射在脸上,不死也是重伤。

他看到了,弩箭击中了一名韃虏的手臂。

虽然不是他瞄准的部位,但仍使他心中生出畅快之感。

多亏朝廷紧急运来的铁甲,使明军士兵战意倍增,也大大减少了伤亡。

如果说鸟銃对重甲的杀伤有限,那弓箭对铁甲,就更显得威力不足。

“疼,他娘的,疼,疼!”旁边的一个战友也被拋射的箭矢击中,但未能透甲。

这傢伙缩在城墙下,捂著中箭的肩膀,铁面遮挡了他的呲牙咧嘴。

但很快,他又咬著牙,拉统上弩,向著城外的韃虏瞄准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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