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我忽然有事出去,我们要怎么办?”

赵佩怡一愣。

“就像裴宴洲给你丈夫下药,那也是下在你在家的时候。”

“谁知道你就走了呢?是不是?”

这不就是意外吗?

而且赵佩怡有了现在的第一次,若是不加以惩戒。

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一次比一次没有下限,一次比一次过分。

赵佩怡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赵佩怡哑然。

是,就算她真的错了。

但是她也是裴宴洲的母亲啊。

裴宴洲可以给裴长安下药呢?

这不是拿刀捅自己的心窝子吗?

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赵佩怡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在滴血。

只是裴宴洲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时候,赵佩怡找不到裴宴洲,就只能拿温浅撒气。

“宴洲那么忙,他哪里有时间想这些。”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宴洲的面挑唆的,你说啊?”

裴长安无语的看著赵佩怡。

“够了!”

“宴洲自己做的事,你又有扯到阿浅的身上干什么?”

裴长安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的。

脾气上来的时候也是个混不吝的。

是可以做的出给自己父亲下药的事情来的。

但是现在赵佩怡却將这些又怪到了温浅的身上!

裴长安实在是没眼看。

赵佩怡被裴长安吼了一嘴,也是心里很是委屈。

“我说的有错吗?!”

“我那天也是確保他们都在家里,我才这么做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她就是嫉恨我,故意挑拨我和你儿子关係才这么做的!”

赵佩怡那边歇斯底里,没有注意到自己得了脸已经红了起来。

甚至说著,还將身上的一件薄外套给脱了。

她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愤怒,所以才会浑身发热。

但是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而且看著裴长安的眼神也不对了起来。

裴长安没有发现赵佩怡的不对,还在训斥。

“那你也不能对宴洲做这种事!”

“你知不知道宴洲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们做父母的,现在就算做不到帮衬,但也不能拖他后......后腿........”

裴长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赵佩怡恨不得衝过来一口吞了自己的眼神。

可是温浅偏偏不想让赵佩怡好过。

她一根银针插到赵佩怡的脖颈。

裴长安看见,瞪大了眼睛。

温浅將赵佩怡轻而易举的丟到了房间里。

然后將房门给反锁了。

裴长安:......

“阿,阿浅,你这是干什么?”

温浅將家里的下人都放假了,然后自己也准备走人。

裴长安:.......?

走到一半,温浅对著裴长安甩了甩手上的钥匙。

“我建议您还是让她吃点苦头的好。”

赵佩怡不是说下药没什么吗?

那温浅就让她试试被下药的感觉唄。

刚好这房间的门都是实木的。

锁也结实的很。

裴长安手头没有钥匙,就算想要进去,也要花不少的时间。

到时候只怕赵佩怡已经被药折磨的不行了。

温浅就是想要让她亲自尝尝那个感觉。

其实温浅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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