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 要散架了一样
房间的木板床发出一阵接一阵沉闷的声响,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温浅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在狂风巨浪里顛簸的小舟。
裴宴洲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勒著她的腰。
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裴宴洲,我不行了。”
温浅喘著粗气,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裴宴洲停了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著温浅的耳朵。
“这才哪到哪。”
“咱们可是说好了一战到天亮的。”
温浅气得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手指触到他结实的肌肉,硬梆梆的,根本掐不动。
“你放开我,我要睡觉。”
温浅觉得自己的手腕酸得抬不起来了。
裴宴洲反手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你睡你的。”
“我干我的。”
温浅被他这句不要脸的话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屋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温浅的意识渐渐开始涣散。
她感觉眼皮有千斤重。
脑子里一片浆糊。
裴宴洲的声音像是在很远的地方响起来。
她连回应一声的力气都没了。
最后,温浅脑袋一歪,直接昏睡了过去。
裴宴洲察觉到身下人的动静。
他笑著將温浅前额的碎发拢在手里。
温浅双眼紧闭,呼吸已经变得绵长。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头髮贴在她红透的脸颊上。
裴宴洲嘴角往上扬了扬。
他低下头,在温浅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
“真是不经折腾。”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眼里像是饿极了一样。
温浅睡熟了,裴宴洲乾脆也放开了吃。
他就像是一个饿了许久的人,终於吃上了自助餐。
不管不顾地敞开了肚子吃。
窗外的风声响了半宿。
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的家属院里传来了第一声鸡叫。
屋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
裴宴洲嘆口气,他从床上翻身下来。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他看了眼墙上的掛钟。
已经快早上六点了。
裴宴洲光著膀子,走到门边。
又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大步走下楼。
他去了厨房,从热水瓶里倒了半盆热水。
又兑了点凉水,试了试温度。
端著搪瓷盆,拿著一块乾净毛巾上了楼。
回到次臥,裴宴洲把盆放在床边的板凳上。
他把毛巾浸湿,拧乾水分。
动作放得很轻,一点一点给温浅擦拭著身上的汗水和痕跡。
温浅在睡梦中觉得舒服,嘴里哼唧了一声。
翻了个身,继续睡。
裴宴洲给她擦洗乾净,又从柜子里扯出一条乾净的床单。
把温浅抱起来,单手换了垫子。
换上乾净的床单,再把温浅放回去。
裴宴洲又扯过棉被,把温浅裹得严严实实。
做完这些,裴宴洲端起水盆下了楼。
他直接在院子里的水槽边,用冷水把自己冲洗乾净。
换上乾净的军装。
裴宴洲轻手轻脚地上了二楼,回到次臥。
他掀开被角,钻进被窝。
长臂一捞,把温浅紧紧搂进怀里。
这才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
温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屋里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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