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同志得妇科病,很多时候,跟男同志不讲卫生也有很大的关係。”

“你刚才说,你爱人在县里的砖瓦厂做工,回来洗澡吗?”

郭凤琴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摇了摇头。

“他……他那人懒,干完活累了,倒头就睡,冬天冷的时候,有时候十天半个月都不洗一次身子。”

“这就对了。”

温浅嘆了口气。

“男同志要是不讲卫生,身上带了脏东西,同房的时候就会直接带到你身体里。”

“你这边辛辛苦苦地治好了,他一回来,不洗乾净就碰你,你准得重新得病。”

“所以,以后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只要同房前后,必须让他把身子洗乾净,尤其是那地方,必须用温水洗乾净。”

“不仅他要洗,你同房前后也得洗,知道了吗?”

郭凤琴听得满脸通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这个保守的年代,哪里有人会跟她一个农村妇女说这些床幃之间的卫生事情。

但温浅的语气太自然、太专业了,让郭凤琴在羞涩之余,更多的是一种醍醐灌顶的顿悟。

原来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罪,竟然是因为这些平时根本没人在意的小细节。

“温大夫,我记住了,等他下回回来,我一定逼著他洗乾净。”

郭凤琴咬著牙,红著脸保证道。

“行,只要你们夫妻俩以后注意卫生,我保证你这病以后不会再犯。”

“还有,你们一家人的盆公用,对孩子也是不好的,洗脚的洗菜洗身子的洗脸的,能分还是分一下的好。”

温浅又交代了一遍。

温浅笑了笑,开始在处方单上写药名字。

“你这病拖得时间有点长,光靠洗是不行了,得吃药,还得用药洗。”

“我是中医,本该给你开中药调理,但中药见效慢,你这痒得厉害,先用西药把炎症消下去,这样你也能少受点罪。”

温浅一边说著,一边在单子上写下了几种药。

“我给你开一盒甲硝唑片,这个是口服的,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两片,连著吃七天。”

“再给你开一瓶高锰酸钾面子,这个是用来兑水洗的。”

“每次洗的时候,用温开水把这面子化开,水变成淡淡的粉红色就行,千万別放多了,放多了会烧皮肤。”

“每天晚上坐浴十分钟,连著洗一个星期。”

温浅把写好的处方单撕下来,递到郭凤琴面前。

“拿著这个单子,去一楼的收费处交钱,然后再去药房拿药。”

“这药不贵,一共也就三块多钱。”

郭凤琴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这一块多钱,就能治好她折腾了三年的恶疾,就能洗刷掉她身上背负的“偷人”和“脏病”的骂名。

“温大夫,谢谢你,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郭凤琴捏著单子,作势又要给温浅跪下。

“哎,快起来,別这样。”

温浅赶紧站起身,隔著办公桌一把將她扶住。

“我是大夫,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你拿著药回去好好用,记得一个星期之后,再过来复诊,我看看恢復得怎么样。”

温浅温声交代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