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了一半的『带孝子』们被亚歷山大一打岔,心態是调整了一些,这能力確实是实打实的还没跟上,再怎么的在自己爹跟前都还是得老老实实当儿子!

但不妨碍对於『孝子』培训一事,参与者或多或少都有点微妙的转变。

说来也是。

他跟天幕上那遥不可及的亚歷山大有什么可较劲的?等著他的课题分明都扎扎实实坐在当下这个朝堂上呢!

……

在腓力王外出征战的这段时间里。

亚歷山大和嬴政的感情急速升温。

嬴政惯来冷淡漠然的性子,唯独在面对亚歷山大时会放到稍微和缓些。

而亚歷山大自不必说,对嬴政孜孜不倦的热情就从未消退过。

腓力王中途娶了个新的妻子——也是他的第四任妻子,色雷斯的公主美妲。

他將其丟回王宫里,便又重新投入进了扩张战爭中。

作为正宫王后的奥林匹婭斯对此反应冷漠,她甚至连腓力王本身都不怎么在乎,对他接二连三的娶女人这件事更是疏於抬眼。

另一方面,奥林匹婭斯却对亚歷山大的终身大事提起了些许注意。

因著亚歷山大不像许多他这个年岁的权贵之家的少年,早早的便开始和妓女廝混,最次也该有一二情人。

他作为王国权贵之最的王太子,身边却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异性的影子。

眾所周见的是,亚歷山大有著一头过分灿烂漂亮的金髮,以及过分俊美的五官,在他逐渐成长的过程中,这些外貌特质越发的叫人移不开视线。

王国中开始有人暗中担忧这位过分俊美的王太子是否是一个性別倒错之人。

风言风语传到奥林匹婭斯耳朵里的时候,她起初不甚在意,渐渐在观察到亚歷山大对女人的低兴致后也不得不给出了些许视线。

她召来了一位名叫卡利克赛娜的名妓,將她带到亚歷山大面前,要求他与之发生性关係。

“母亲,我不需要你做这样的事!”

亚歷山大对此反应激烈,气的脸都涨红了。

他甩手离开,根本就没往娇媚而又风情万种的名妓身上投注分毫视线。

奥林匹婭斯皱眉望著亚歷山大的背影,著实困惑的偏头,探究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一旁没来得及离开的赫菲斯提翁。

同样將將十五岁的少年人体量纤长,皮肤光洁白皙,湛蓝如宝石的双眼蕴著温和的光。

奥林匹婭斯目光有些严厉的变化,带著些许探究的询问。

“你与亚歷山大是什么关係?阿明托尔之子,据我所知,你的身边至今也没有女人的身影,你该明白引诱王太子步入歧途是什么罪名。”

赫菲斯提翁闻言笑了起来,神色有些古怪。

“我与亚歷山大?我们当然是朋友关係,王后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深夜。

嬴政合衣正欲就寢,忽然动作一顿,掀开被褥,目光犀利的凝向了床榻里侧。

衣料单薄的美丽女子正懒散斜躺在那里,身上还缠绕著几条顏色鲜艷的蛇类。

她似乎有些睏倦的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些许清泪,不减姿色,更添风情。

“腓力王后,奥林匹婭斯。”

他低沉的念出了不速之客的名字,面容有些被冒犯的薄怒。

“你最好解释一下,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奥林匹婭斯懒洋洋的抬起了手指,託了一下颊边青蛇的脑袋,回答道。

“这里是腓力的王宫,我总还算是他的王后,这处宫殿我何处去不得?”

嬴政眉头拧的死紧,语气冷沉。

“朕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滚出去!”

奥林匹婭斯撑起下巴,总算认真了些,却是盯住了嬴政的脸,刻意做出了一副引诱的媚態,群蛇环绕,更显出一种几乎叫人肾上腺素飆升的危险嫵媚。

她嗓音微哑,轻柔道。

“这两年,你与亚歷山大朝夕相处,不是父子胜似父子,腓力那个薄情的傢伙,倒是舒舒服服的娶了一个又一个美貌的新妻,倒是叫我这个王后久旷一人,实在寂寞。”

她拨开肩上衣带,紧紧盯著嬴政,愈发放柔了嗓音。

“腓力不在,只要我不说,没有人会发现这一切的,不如你我……”

奥林匹婭斯精心设计了这么一场戏,心中篤定只要嬴政是个正常的男人,绝不可能抵得住这般诱惑。

男人什么德行她再清楚不过了,危险和刺激总是驱动著他们做一些完全不过脑子的事情。

然而,她的算盘终究落了空。

嬴政不仅没有动摇,反而怒色更甚,仿佛眼前惑人的风情与路边顽石无甚区別。

他披上外袍,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去,只留下一道盛怒厌恶的警告。

“將你碰过的东西全都清理走,不要让朕再看见!”

奥林匹婭斯愕然的抬头,望著空荡荡的房间许久回不过神。

半晌,她忽然震怒的起身。

“果然是此人诱的吾儿误入歧途!!”

王国的男人们包括腓力王在內,有时总会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癖好,比如故意欺负那些模样不怎么粗獷的同性,发泄慾望,以此来获得心里满足感。

奥林匹婭斯对此有所耳闻,却相当不屑一顾。

她万万没想到,这样的事情有朝一日竟然有可能发生在她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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