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把人丟开后,还不忘送他一脚,把他俩踹到一起。

“你拿老段的宝贝戒尺干嘛呢?”

“捡的。”

江揽月狐疑。

怎么可能?

江尽欢指著另一边,被『大黄蜂』追得捂著屁股满林子乱窜的范建。

“捡的他的。”

戒尺是范建今天趁著段平不在学校,偷偷溜进办公室,偷出来的。

估摸著是想拿戒尺当武器来著。

刚才对话时,戒尺就別在他的后腰。

他从树上掉下来时,戒尺跌了出来。

江尽欢就顺手收进了空间。

“你该不会是,想拿戒尺打他们……屁股吧?”

江揽月忍不住胡乱猜测。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示意她:“转过身去。”

江揽月不愿,“打人而已,有什么好不能看的,从小到大,被我打过的人还少嘛,家里的门槛都快被上门告状的人踩塌了。”

“这次真的不能看,看了容易长针眼。”

“有什么不能……”

江揽月视线触及地上那俩人的红裤衩时,她突然心灵福至。

“欢欢你该不会是想……”

江尽欢没回答,而是坚持要她转过身去。

“行啦行啦,我不看不就是了嘛,真是的,从小到大,我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儿小事,有什么可迴避的。”

江揽月虽然不满,但还是乖乖听话地转过了身。

“欢欢,你到底干嘛呢?他俩怎么这个动静呢?”

江揽月听著身后的动静,她急得心痒难耐,忍不住想要扭头偷看。

可脑袋跟生锈了,转不动似的。

愣是一点儿都动弹不得。

听著身后那俩人痛苦难耐,又带点儿奇怪的声音。

江揽月急得抓心挠肺的。

直到章杭带著人赶过来,江尽欢拉著江揽月迅速逃离现场。

江揽月都不知道,江尽欢到底对那俩人做了什么。

她只是跑的过程中,恍惚间看见,那俩叫囂著要把她扒光了的人。

光著身子。

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跪坐在地上。

“堵你的是赵逹和范建!跟我有什么关係!”

“再说了,你那天在后山不都报復回来了嘛!”

章杭想起,五年前,他得到消息,带著人赶到的那一幕。

他就觉得后背发麻。

屁股也隱隱作痛。

他赶到时,江尽欢和江揽月早就逃之夭夭了。

只留下一地的伤员。

范建和他找的那一伙人,大部分都被狗咬伤了。

伤的还都是屁股。

其中就属他表哥范建伤得最严重。

两瓣屁股被咬得血肉模糊的。

就算现在好了,也都坑坑洼洼的,一屁股牙印。

他当时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集体拉裤襠了。

不然,狗怎么专门咬他们屁股呢。

当然了,除了屁股上,范建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咬伤。

离奇的是,他们到的时候,在现场压根没有发现狗。

他本以为,范建他们已经够惨的了。

直到,他看到山坡后面的另外俩倒霉蛋。

一屁股的血。

还有……

总之,那惨状,是他这辈子见过最触目惊心的惨。

在场的所有人,都屁股一紧。

“你把这玩意儿拿得离我远一些!”

章杭脑袋极力后仰,想要躲开那令他嫌弃万分的戒尺。

他只要一想起,这东西曾经塞在了什么地方,他就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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