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义大利语
“稍微,慢一点...阁下,请再说一遍你听到的那句话。”
塞万提斯·帕绍努力让自己集中精神,以便能够从罗嵐说的那极度彆扭的话语中,辨认出一点有用的信息。
“奥肯,梆浪,奥肯...德特临...梆浪,德特临...”
这已经是罗嵐第十五次重复了,他愈发觉得这是一种对人自尊心的残酷折磨,尤其是未婚妻还站身边旁观的情况下,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尝试著说人话的猴子。
“occhio per occhio...dente per dente?”
塞万提斯慢慢地,转述出了罗嵐口中那段天书的原音节,与不久前,拉伦·雅尔修士从观礼台上跳下去前所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罗嵐差点激动地跳起来。
“没错!就是这一句!”他连连点头確认。所幸这句话结构很简单,情急之下,罗嵐记住了一个大概。
凭藉著自己在过去世界所接受的一点义务教育,他断定这不是英语或俄语,很可能...是某个南欧地区的语言。所以,从观礼台那边出来后,他立刻召来了塞万提斯·帕绍,让这位西班牙文豪尝试帮忙破解。
结果,確如自己所料。
“这是什么语言?”罗嵐急切地追问道。
“义大利语,阁下,”塞万提斯回答,“意思乃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话的意思並不重要,我知道,拉伦撂下了一句威胁意味的狠话。罗嵐默默想道。
但那傢伙意气用事,多嘴说的这一句义大利语,反而暴露了自己:他抽过了摇人扑克,获得了来自我原来世界中,某个人物的知识与力量。
顷刻间,罗嵐感到豁然开朗。
都对上。前天下午,拉伦在马上枪术赛中被我击败,明明受了难以恢復的重伤,却在昨天晚上,就一副没事样的出现了“头盔里的燻肉”杂货店那边,而且,还以一敌三,击败了伊戈尔·铁牛及两位两名我麾下的老兵(虽然是偷袭,但也不简单了)...
当时罗嵐就想到了“拉伦通过抽牌满血復原”的这种可能性,现在,完全证实了。
我最近一次发现摇人扑克的牌莫名少掉,是什么时候?对,昨天早上,时间点完全对得上!——少的又是什么牌?“梅花j”...
见鬼。罗嵐无声地骂了一句。拉伦抽到了一张“j”。
其综合实力(倒不一定是武力)等同於重生在拜德身上的赵云...而且,肯定和拜德一样,拥有“j”的主动抽牌技能:“重新为自已抽取一张衍生牌,再一次进行重生”。
也就是说,拉伦可以通过消耗贤者之石,让自己再被“强化”一次。
这对我的威胁就更大了。罗嵐顿感懊恼。这仇敌没被剪除,特马还变强了。
“所以,那个在观礼台上与你交手的叛逆分子头目,就是前天与你交手的拉伦·雅尔?圣焰骑士团的修士?”嘉米莉·断剑之前一直没有言语,此刻突然开口道。
“对,圣焰骑士团,或者说,西帝国的阴影无处不在,他们在暗中支持那些顛覆皇位的覬覦者。”
罗嵐点点头,“拉伦就是明例,他被派过来执行秘密行动——他之前还曾出现在北帝国,试图从我手中劫走拥有鷲爪港继承权的阿芙拉,但被挫败了,我应该...干掉了某个与他关係很密切的圣焰骑士。”
“啊哈...难怪你们刚才一碰上就跟两只抢食的豪猪似的,竖起毛斗个没完,”嘉米莉扬扬眉毛,“他也和切尔德拉斯公爵一样,抽了扑克牌?”
“嗯,但不是从我手里抽的,而是另一位牌手,“红王”。”罗嵐已决定给予嘉米莉充分的信任,把摇人扑克的事对她和盘托出。
希望我没看错人。他暗暗祈祷。“如你所见,扑克牌有两种主要功能:让受伤或重病之人立刻满血重生;使其与存在於另一个世界之人相结合,获得新的知识、力量、容貌、人格...这很有用,其能造成的影响之大...可能会超出我们想像。”
“啊哈,”嘉米莉又啊哈了一下,“那么,我姐夫的脑袋...他那没掉的头髮,也是从你上抽扑克牌造成的?我说他去北方没几个月,那么茂密的满头银髮,咋就几乎禿光了呢。”
哦...罗嵐尷尬但不失礼貌地笑了笑。
“俾斯麦·橡树叶对此很困扰?”
“他不困扰,但我姐姐很困扰,”嘉米莉歪头摆手道,“日后回到了碎木塔,你恐怕得去找亲王夫人好好解释一下,怎么把他帅老公的头髮弄没的。”
哦......
塞万提斯·帕绍也站在一旁保持著微笑。
这傢伙抽牌前后的容貌,倒是变化不大,依然是那一张有些窄的长脸,不多也不少的暗金色头髮(些许更暗了些),只是多了一嘴极具十六世纪西班牙风情的鸭尾胡,他本人似乎还蛮喜欢的,一直保留著没有再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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