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巴微张,愣愣地看著沈清砚,那张总是嬉笑怒骂的老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如此鲜明的、近乎呆滯的惊愕。

考中探花?弃官寻师?拜入全真?练成先天功?英雄大会打败蒙古国师?当了武林盟主?

这一连串的事情,每一件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人惊诧,此刻却全数安在了眼前这个温文含笑、刚刚还给自己炒菜斟酒的年轻人身上!

这……这听起来简直比茶馆里最离奇的话本故事还要传奇!太梦幻了!太不可思议了!

他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方才蒙古大营中的情景。

那轻描淡写凌空一划、分光化影、破网杀人的无形剑气……那份举重若轻,那份掌控自如,那份深不可测的內力与精妙绝伦的剑意……

是了!若非身负先天功这等玄门至高心法,若非对武学有著超越常人的领悟,岂能有如此修为?

那剑气之精纯凌厉,恐怕比南帝段皇爷名震天下的“一阳指”还要更胜一筹!

难道……他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以这便宜徒儿的武功,哪怕是他或者郭靖兄弟都比不上。除非是他师兄復生,不然整个天下好像没有几个人能强过这个便宜徒儿……

周伯通呆呆地看了沈清砚半晌,又低头看看桌上的酒菜,忽然猛地一拍石桌,震得杯盘叮噹作响,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真是太好啊!”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著沈清砚,脸上惊愕尽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亢奋的得意与自豪。

“探花郎!全真高徒!先天功传人!武林盟主!哈哈哈!没想到我老顽童迷迷糊糊的,竟然捡到了这么个大宝贝徒弟!这要是让马鈺那几个牛鼻子知道了,还不得羡慕死?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仿佛沈清砚这些惊人的成就,全都是他这个“师父”教导有方的功劳一般。

先前那点关於“是否真是师徒”的疑虑,此刻在这巨大的“惊喜”与满足感衝击下,早已烟消云散,甚至反过来成了佐证。

若非是我老顽童当年隨手种下的善因,岂能有今日这般了不得的果实?

“乖徒弟!好徒弟!你给师父长脸!太长脸了!”

周伯通兴奋地手舞足蹈,恨不得立刻拉著沈清砚出去找人炫耀一番。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老顽童只会胡闹,教出来的徒弟,那可是武林盟主!哈哈!”

沈清砚看著周伯通那毫不作偽的开心与得意,眼中笑意更深,举起酒杯。

“皆是师父当年恩泽所赐,弟子不敢居功。弟子敬师父。”

“喝!必须喝!”

周伯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眼珠一转,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著孩童分享秘密般的兴奋问道。

“哎,乖徒弟,那先天功……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跟师父说说?还有,你当武林盟主,是不是很好玩?有没有人不服气找你打架?打贏了是不是特別威风?”

沈清砚心下莞尔,知道这师徒名分,至此已是板上钉钉,再无疑虑了。

他便捡著些无关紧要却又满足周伯通好奇心的练功趣事、武林见闻,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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