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闥山夺冠了。
银川绵也面无表情的看完一整个比赛。
黑色捲髮的主攻手哪怕在决赛中也还是泰然自若。
昨天他在俱乐部训练,也不想去看决赛,现在看才注意到,稻荷崎有一对双胞胎。
“嘛~今天我们也有训练赛要打哦。”
黑尾铁朗凑过脑袋看,发现了对方还亮著的屏幕上显示的是昨天ih决赛的视频,毫不犹豫地搓了搓绵也脑袋。
收穫了绵羊一个乖乖巧巧的回蹭。
......
银川绵也第一次参加俱乐部的內部训练赛,场地被临时分成两个半场,队员们抽籤隨机组队。
他的队伍里有扣球路线特別的中年大叔、肌肉结实的大学生、话不多的高中生,还有两位看起来常来俱乐部的业余爱好者。
对面队伍也是各式各样的人,有个跳得很高的年轻上班族,还有个经验丰富的前大学球员。
小黑和研磨被分去另外一组,比赛开始前,小黑还衝他眨了眨眼睛,比了个ok。
比赛一开始就有点乱,接球常常不到位,调整传球很多,攻手大多只能靠自己想办法得分。
像是一锅煮了很多乱七八糟东西的粥,黏黏糊糊的互相阻碍。
好在后半场,大家对彼此都多了一份熟悉,打的还算过得了眼。
训练赛结束,汗水还掛在身上,平常一局比赛肯定不会让他感觉到很累,甚至出汗的。
不过今天他有在按照教练给的方法改进动作。
小腿虽然还有点酸酸的,但心里却更清楚了一件事,好像开始找到感觉了。
“怎么样,我们绵也同学的新武器调试得如何?”黑尾铁朗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不知什么时候也凑到了旁边。
黑尾铁朗这边结束的也很快,毕竟大家都刚配合,乱成了一锅粥就趁热喝了。
“还好。”银川绵也能感觉到自己好一些了。
落后一步的孤爪研磨才走到,嘆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黑就出声了。
“下一局是不是要重新抽籤?”黑尾铁朗贴贴绵羊,朝森川教练那边抬高声音,“教练,我们三个这局可以一起吗!”
森川教练转过头,看向这三个气质各异的高中生。
说实话很神奇。
一个笑得一肚子坏水,神采奕奕,一个耷拉著肩膀有些驼,看起来有气无力,还有一个只是静静站在那儿这给人一股已经发呆了好一会儿的感觉。
他点了点头:“可以。”
“谢啦教练!”黑尾铁朗转转手腕脚腕,转向研磨,笑容里有点使坏的意味,“研磨~待会儿记得给我们绵也传点好球哦。”
已经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同意来这个俱乐部,並有些后悔的蘑菇猫猫。
“......小黑好吵。”
“哎!!!怎么会,我超安静的。”黑尾铁朗睁著眼睛说瞎话。
“......很吵。”
“研磨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放好水瓶,银川绵也没有加入斗嘴,熟悉的感觉縈绕在周身,刚才在陌生队友间独自摸索的那种隱约的孤独感,不知不觉散去了。
新一局开始。
站好位置之后,黑尾在前排中间偏右,研磨在后排靠左。
对方队伍里轮到一个瘦高个子发球。
那人拋球的方式很特別球高高飞起,几乎要碰到天花板,然后几乎是垂直地落下来。
看到对面下手发球的姿势时就有猜测的银川绵也,仔细地观看对方的动作。
是天花板发球。
“天花板发球!”场边有人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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