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你自己,这几天也要注意身体,有教会的圣水可以自己喝一点。

没有的话,我这里有,虽然无法治病,但是在被传染到法师病以前,稍微预防一下还是可以的。”

说著,他手中已多出几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液体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晕。

“王都那位大主教以前给过我几瓶,被我放在宿舍了。”

“嗯,那效果更好。”格兰瑟姆把自己那份收起来,还没有要走的意思:

“希尔薇妮给你的捲轴你应该已经看完了吧?”

“啊,看完了,內容非常详尽完善。

我原本以为正式製作还需要不少时间,但捲轴帮了大忙。

我已经按照上面列出的材料,把最难搞定的几个核心零件准备好了。”

“那后面的组装也交给你和希尔薇妮了,把数据什么的都记录的清晰一点,再写一篇文章,就当作你这学期的期末作业了。”

“誒?”科泽伊愣住了。

“有机会再去穆尔奇克......嗯,算了,先等你把这东西大规模应用在克劳特那个商会之后再说吧。

但是记得一定要先从诺威斯村庄开始实行。

再做几个和处理药剂材料有关的炼金机器送给那个老婆子。

告诉她炼金术可不比药剂学差。”

【你们一定要在这种事情上也比一比吗?】科泽伊无语......在心底默默吐槽。

格兰瑟姆又叮嘱了几句,便牵著希尔薇妮离开了。

科泽伊独自將烹飪研究社收拾整齐,熄灭灯火,掩上门,顶著学院上空疏朗的星夜回到宿舍。

推开门,他才发现——事情大条了。

瓦兰特整个人瘫坐在宿舍的地毯上,抱著膝盖哼哼唧唧,眼角还掛著泪痕,看上去好像又陷入emo了。

盖乌斯则趴在桌上,有气无力,仿佛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都是一副被“魔素滯涩”副作用彻底击垮的模样。

弗洛恩正手忙脚乱地在两人之间打转,一会儿递水,一会儿试图安抚。

桌上摆著三份晚饭,每份都只动了一半。

“科泽伊你总算回来了......”弗洛恩如释重负,他现在像是一个家里有小孩,但是大人不怎么管事,全靠狗叔忙前忙后的哈士奇。

为什么还是哈士奇?因为他忙不明白.....

说这话的时候,坐在地上的小王子不知又想起了什么伤心事,忽然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科泽伊感到很心累......

这里是幼儿园吗......?

他嘆了口气,先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取出两瓶圣水,递给弗洛恩一瓶:“你也喝一点吧。”

为什么他没被传染呢?大概是因为笨蛋不会感冒吧......

科泽伊自己没有感冒,大概是因为天才与笨蛋只有一线之隔吧......

“你们都吃完饭了?”科泽伊指了指桌子上的剩饭。

“我感觉差不多吧,他们没吃饱的时候还没力气折腾,我餵了一半之后他们不想吃了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科泽伊掏出自己隨身携带的酿造锅,开始处理药材。

“你在做什么药剂?我今天去疗养院问了,那里的医师说没有什么特別见效的药剂,用毒药的话没有那个必要。”

弗洛恩拦著瓦兰特,防止他因为好奇就凑到锅边去,盖乌斯倒是老实的很,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不是治病的药。”科泽伊头也不抬,手中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是寧神安眠的药剂。照他们俩现在这状態,最快的方法就是赶紧哄睡著。”

“有道理啊!”弗洛恩恍然大悟,一拍大腿:“我之前怎么就没想到!”

盖乌斯在桌上微弱地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趴著装死。

瓦兰特的哭声则渐渐低了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一双眼睛却还通红地望著科泽伊手中咕嘟冒泡的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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