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娇娇低下头,脑海里琢磨著陈浩刚才的话,对方是什么意思,是想让她去报官?还是不去报官。

昨晚,王铁柱三兄弟商量了半宿,最终决定不报官,报官有没用是一回事。

关键是报官要是贾东旭被抓,他们还怎么报仇,只有废了贾东旭,让贾东旭尝到同样的痛苦,断子绝孙才解恨。

“陈科长,北锣鼓巷跟南锣鼓巷的仇已经多少年,解肯定是解不开的,我们也不打算报官,以后大家各凭本事,谁要是落单,那就怨不得別人了。

陈浩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样一来大戏才有意思。

“这些不用跟我说,进来吧!”

陈浩和陈娇娇前脚进门,后脚秦可心和白玲就跟了进来。

陈浩对著笑嘻嘻秦可心努努嘴,示意她给陈娇娇倒杯热水。

“白科长你先坐,可心,倒两杯热水,陈娇娇你把单子给我看看。”

陈娇娇急忙將手里一叠单子递到办公桌上,“麻烦陈科长了。”

陈浩拿起单子一张一张看了过去,越看眉头越皱,协和一共下了三个诊断。

第一会阴部钝挫伤,勃起神经损伤,第二尿道挫伤后遗症,第三外伤性並心性阳痿。

勃起神经损伤,尿道挫伤对他来说都跟简单,这个心性阳痿的毛病,主要得靠自己走出来,一般医生还真的没办法,

就是他,如果不用天医九针,也有点棘手。

陈浩给陈娇娇指了指第三项诊断,“有点棘手,外伤好治,心病难医。”

秦可心把茶缸递给陈娇娇,回身走到白玲身旁,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藏不住的八卦。

陈娇娇点点头,陈浩说的这些和协和的医生说得基本差不多,只是语气不同,听起来似乎还有一线希望。

“陈科长,那你看什么时候可以安排治疗。”

陈浩看著著急的陈娇娇,摇了摇头,“目前应该还有余肿未消,你们先回去吃药观察,確认不能用再来找我。”

陈娇娇离开后,白玲和秦可心两人,一前一后抱住陈浩。

白玲从后面搂著陈浩的脖子,问起了刚才诊断书上的內容,“陈浩,那个王铁柱的病,真的很难治?”

陈浩细嗅著秦可心身上的幽香,一般医生很难,对他来说,却很简单,只需几针就行。

“不难,只不过轻易答应治好会让陈娇娇觉得不值钱,技以专为贵。”

白玲莞尔一笑,自己男人这是想拿架子,不让阿猫阿狗都来找他看病。

“嗯,就这么办,这样你才有时间去找新的姐妹。”

秦可心拿起陈浩的手,放进自己怀里,跟著附和道:“就是,咱们家又不缺钱,没必要给別人看病赚钱。”

陈浩大手轻轻捏了两下,“嗯,两个小宝贝说的对,让哥哥稀罕你们一下。”

说著,陈浩低头含住秦可心耳垂,双手不住的游走……

白玲见状起身拔掉了另一个火炉子底下的封盖,又將房门反锁上。

时间一晃来到了十点半,陈浩给两个小宝贝简单擦拭一番,抱著两人进了小镇浴室。

浴室里,秦可心面若桃花,慵懒的躺在浴池边上,“浩哥,我不想出去吃饭了,下午我就在这里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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