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第279章
傻柱都快被他们薅成禿子了。”
兄弟俩又閒聊几句,易中贺便回了后院歇下。
第二天一早,院里邻居正陆续起身,在院子里洗漱。
许大茂就直奔傻柱屋前,把门拍得震天响,还扯著嗓子喊:“傻柱!傻柱!你昨天是不是让我帮你张罗什么来著?我昨晚喝迷糊了没记清——是让我给你备只鸡,再割条腊肉,留著过两天相亲用是吧?”
他故意喊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好让所有人都知道傻柱要相亲了。
傻柱睡眼惺忪地拉开门,没好气道:“许大茂,大清早的你叫魂呢?”
“別说我没提醒你啊,我一会儿就得下乡。
你相亲到底定在哪天?我得提前把东西送来。
要是日子错开了,你到时候桌上没菜,丟了面子,可別怪我。”
傻柱心知这是在演戏,便也顺著往下接。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含糊道:“就这两天的事。
你可给我办稳妥了,別关键时刻掉链子。”
许大茂把胸口拍得砰砰响:“放心!我办事什么时候不牢靠?保准让你相亲那天桌上体体面面的,绝不丟咱们院的人。”
四周的邻居一听傻柱要相亲,顿时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柱子,这回相的哪家姑娘啊?”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傻柱笑著应付,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贾家那边飘。
此时,贾张氏正躲在自家门后,耳朵紧紧贴著门板,屏息听著外头的动静。
她可不是自己愿意起这么早——是秦淮茹先听见许大茂嚷嚷傻柱相亲的事,赶忙把她推醒的。
贾张氏被秦淮茹推醒时,眼皮还沉得抬不起来,满肚子窝火正要发作,却听见儿媳压低了声音道:“妈,何雨柱那边又张罗著见姑娘了。”
一句话便把贾张氏的睡意驱得乾乾净净。
她猛地坐起身,扯著秦淮茹问究竟。
秦淮茹朝窗外努了努嘴,示意她自己听。
贾张氏侧耳听著外头的动静,心底那股陈年的酸火又蹭蹭冒了上来。
她暗忖,上回能把你何雨柱的亲事搅黄,这回难道就不能再来一次?谁让你断了我们贾家的饭盒,谁让你不再接济我们?你要是真成了家,我们一家老小往后还指望谁去?这相亲的事,说成什么也不能让它成。
自从何雨柱不再往她家送那些油水足的饭盒,贾家饭桌上的菜色便一日比一日寡淡,几乎见不著半点油星。
上一回闹过一场却没討到什么便宜,贾张氏心里一直憋著口气。
她原本还盘算著,这两天就让秦淮茹去找何雨柱说道说道,看能不能把饭盒的事再续上。
她活了这么些年,哪会看不出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可为了碗里能多几滴油,她也顾不得那么多,甚至觉得让儿媳去走动走动也无妨。
这时易中贺从后院走了过来。
何雨柱一见他便提高了嗓门:“中贺叔,过两日我相亲,得在家里招待媒人和姑娘。
您那儿还有咸鱼不?匀我两条,我拿两瓶酒跟您换。”
易中贺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顺著他的话接道:“有。
酒就不必了,这两条咸鱼就算我提前贺你。
这回可要稳稳噹噹地,別再像上回那样,莫名其妙就没了下文。”
何雨柱立刻拍著胸脯保证:“这回肯定不会!媒人都说了,姑娘在毛巾厂上班,正经工人,模样也俊。”
一旁的许大茂却嗤笑出声:“人家模样俊,就能瞧上你?家里要是没镜子,你总该有泡尿吧?也不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这话虽是事先说好的戏词,可实在刺耳。
何雨柱当即瞪起眼,作势要扑过去:“许大茂你这张烂嘴,就不能吐句人话?”
许大茂灵活地往边上一闪,嘴里还不饶人:“哟,急眼了?我这可是为你好。
別到时候又黄了,你连哭都找不著调门。”
三人这戏做足了场面,何雨柱便顺势道:“中贺叔,大茂,为我这事你们也费心了。
今儿个我请客,咱们出去吃滷煮。”
许大茂与易中贺都点头应下。
易中贺又朝旁边站著看热闹的易中海招呼了一声:“哥,我今儿不在家吃了。”
易中海早已听见他们的对话,便摆摆手:“去吧。”
三人一道出了院门。
他们一走,院里便有人凑到易中海跟前打听:“一大爷,何雨柱又要相亲了,您听说没?”
易中海点了点头:“昨儿个听中贺提了一句。
昨天柱子不是请中贺和大茂吃饭么?就是托他们寻摸点好东西,好招待人家姑娘。”
问话的邻居嘖嘖两声:“这回柱子可真下本钱了,看来姑娘条件不错。
要不他也不能这么上心。”
易中海接道:“按柱子跟中贺说的,应当差不离。
具体如何我倒没细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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