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雨水,別搭理她。” 陈有才夹了一筷子鸡胗放到何雨水碗里,声音故意提得老高,足够门外的贾张氏和围观的邻居们听得一清二楚,“她要是敢把我家大门砸坏,或者敢闯进来撒野,看我不抽死她!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的胆子,敢在我家门口撒野!”
门外的贾张氏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堆满横肉的老脸瞬间扭曲起来,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差点就要抬脚踹门,可脚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来 —— 她是真怕陈有才说到做到,真把她拖进去揍一顿,她一把年纪了,可经不住打。
没法子,她一屁股坐在陈有才家门口的青石板台阶上,拍著大腿开始哭丧,声音又尖又利,穿透力极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养了个好儿子,勤勤恳恳上班,却被人害成这样!陈有才你个杀千刀的小畜生,你不得好死啊!你缺德带冒烟的!你害我家东旭命根子都没了,腿也废了,以后就是个废人了,你让他以后怎么活啊!我们贾家怎么这么命苦啊!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絮絮叨叨地诉说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顛三倒四地讲了一遍,嘴里全是陈有才的不是,把自己儿子说成了无辜受害者,把陈有才说成了罪魁祸首。
围观的邻居们越听越清楚,渐渐听出了两个关键信息:一是贾东旭在厂里出了工伤,差点没命,而且命根子还被切断了,以后怕是不行了;二是这个大家一直以为是清垃圾的外来户陈有才,居然是轧钢厂的正式职工!
这个消息一出来,围观的邻居们都炸开了锅,眼里满是羡慕嫉妒恨。
轧钢厂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京城有名的国营大厂,工资高、福利好,多少人挤破头都想进去,托关係、找门路都不一定能成,陈有才一个乡下来的,居然能进轧钢厂当工人,这运气也太好了吧!不少人心里都酸溜溜的,暗自琢磨著,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再往下听,大家慢慢捋清了事情的原委:根本不是陈有才主动害了贾东旭,而是贾东旭早上在厂里没事找事,看到陈有才就觉得他是小偷,上去就把人扣住,结果闹到保卫科,才知道陈有才是厂里的职工,自己冤枉了人,还被保卫科关了小黑屋。
出来后贾东旭心里憋屈,干活没精神,还违规操作,才出了工伤。可贾张氏却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陈有才身上,这简直是蛮不讲理,顛倒黑白。
弄明白真相后,邻居们都纷纷摇头,心里觉得贾张氏太过分了,纯属无理取闹,可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陈有才说句公道话。
这四合院里的人,大多都是胆小怕事、欺软怕硬的主,事不关己高高掛起,没有好处的事,谁也不愿意出头,更何况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泼妇,谁也不想惹祸上身,被她缠上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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