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野抹著眼泪,缓缓抬头。

然后,整个人瞬间往后弹出去好几米。

扭头就跑!

“战野,別害怕,今天只是演了一场戏,阿姨还活著。”

乔淑芳朝战野的背影喊道。

江若初一想,这可不行。

万一有心臟不好的街坊邻居,再被嚇坏了。

於是。

决定摆个席,免费请大傢伙来吃饭。

把事情解释清楚。

正好解决完这边的事,他们这些人也该回海市了。

另一边的何穗穗。

正在厨房做饭。

今天她主动要求要做饭,特別积极。

手里握著那包药粉,想了好半天。

到底要不要放进菜里?

“嫂子,饭什么时候好啊?”赵铁铜掀开帘子,站在门口问道。

他是男人,从不进厨房。

“快了,就快了,你摆桌子吧,饭马上就好。”

何穗穗心一横,快速把那包药粉倒进了碗里。

並未倒进菜里。

老傢伙也活的差不多了。

趁著那些钱还没被捐出去,她要想办法搞到手才是。

赵铁铜往炕上一歪,什么也不干,就等著吃饭。

蒋爱华放桌子,想去厨房拿碗筷,但被何穗穗喊住了。

“妈,我就快去海市生活了,以后就不能伺候您了,今天就让儿媳好好儘儘孝心,您什么也別干,等著吃就好。”

蒋爱华不是傻的,儿媳突然变化这么大,无非就是惦记那点钱而已。

她是不会让何穗穗得手的。

饭桌上。

何穗穗把那碗已经被下药的粥,推到蒋爱华面前。

“妈,这碗盛的满,给您。”

隨后她又回厨房去端其他的。

她刚一出去。

赵铁铜便端起母亲面前那碗,盛的满满的粥,喝了好几口。

“妈,家里就我一个劳动力,我得多吃点,你少吃点吧,你这岁数,吃多了也不消化。”

赵铁铜夹了口咸菜,继续喝那碗粥。

打著为他妈好的名义。

瞬间喝了个精光。

甚至他还舔了几口碗。

嘴里一直叨叨个不停:“妈,你一会去找我哥他们大领导,就在医院住院呢,你去把我哥那抚恤金要回来去,咱不捐。

我都没听说过,这钱还有捐出去的?咱们啥家庭啊?又不是大款,你也不能就光靠我一个人养活吧?

我哥虽然死了,可他该尽的孝,也要尽,这钱就是我哥尽的孝心。

再说了,我嫂子和孩子们也得活啊,啥啥不需要钱?

你可真是的,说捐就捐了,怎么老了老了,还糊涂了呢?”

蒋爱华端起另外一碗粥,慢悠悠的喝:“我没糊涂,那孩子是不是你哥的,你心里最清楚,还有你嫂子现在肚子里的,都是谁的种,別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越来越不背著人了,晚上那么大动静,我再聋也能听见。”

赵铁铜眼底慌了一瞬:“妈,你这话啥意思?不是我哥的,还能是我的啊?”

这老太太不是聋吗?

这都能听见?

可他不能承认,承认就等於把自己送进了监狱。

“难道不是你的吗?我警告你,別打你哥这钱的主意,我还要去找部队领导,也不要给两个孩子补贴钱。

谁的孩子,谁自己养,別想占你哥的便宜,人都没了,难道还要被你们利用吗?有能耐就自己养,没能耐就饿著。”

蒋老太的话鏗鏘有力。

这话被站在门口的何穗穗听到。

心里暗暗咒骂,死老太太真是该死,刚才她下药时竟然还犹豫了?

真是不该犹豫。

就应该加大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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