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守將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席承郁做的这样的事,闹得很大。]

她看著那行字纤长的睫毛往下一压。

“他不会的。”

向挽轻轻地说了四个字。

——他不会的。

坐在驾驶座的男人攥紧方向盘的手猛然一僵。

隨即他听见身边的女人自嘲地笑了一下,“你说我是不是……”

压低的黑色帽檐下一双冷寂的眼眸压著狂乱纠缠的情绪。

向挽呼出一口气,“这话你可不能跟別人说,不然显得我很傻。”

”不过我就事论事,席承郁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其实前几年席氏財团在二叔手上的时候是存在危机的,如果他真是这样钻空子的人,他也不会连续两个月挑灯加班,要不是他身体素质惊人,早垮了。”

免守微僵的指尖缓缓打出:[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房间就在他的房间隔壁。我每一天都等他从书房回到房间才睡觉。”

向挽说著说著摆了摆手,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都是些小女生的心思了,我现在回头看都觉得自己好傻。”

当时她每每想起自己和席承郁的房间是相邻著,总觉得像是命中注定,上天安排的一样。

说起来她和席承郁住隔壁间发生过不少的事。

比如她十三岁来初潮,就是席承郁给她买的卫生巾。

那天晚上她刚洗完澡坐在床边擦头髮,忽然身下一股暖流,看著床上的血,当时班上女生私下聊天已经有不少人已经发育了,她当然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可她第一次完全是茫然的,老太太又去了国外姑姑家。

她急得不知道该找谁的时候,打开房门撞见从她房门口经过的席承郁。

席承郁拎著她的胳膊,看她著急慌张吞吞吐吐的样子,目光隨意扫过她床上淡粉色的床上一抹鲜红的血跡。

“等著。”

她以为席承郁去找女佣来教她,听话地在房间里等著,结果却等来手里拿著一包卫生巾的席承郁。

“会用吗?”

她摇头,之前学校有这方面的讲座可是她那天请假了没去。

席承郁站在她面前,打开手机软体,他大概看了一遍之后不知道怎么跟她表达,就將手机递给她,“跟著学。”

那夜她就拿著席承郁的手机在浴室里,跟著视频学用卫生巾,心跳得异常快。

当时的她还没意识到心跳异常跳动的原因,只以为是因为对初潮的陌生而感到慌张。

第二天席承郁离开陵安城,应徵入伍了。

看著他坐上离开的车,她强忍著眼泪回家,回到房间后包在被窝里大哭,大眼睛哭成了大核桃。

她收回思绪,再次看到免守在手机打出几个字。

[但是人都会变。]

向挽还是那句:“他不会的。”

“我知道他有能力可以化解这次危机,因为我相信自己曾经放在心尖上的人,他不会那么做。”

“但我不会去关注这件事,他现在对我而言既不是前夫,也没有任何关係,算起来只是我从小长大的席家里的一个哥哥,和席向南没什么区別。”

她对免守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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