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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挽醒来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周羡礼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当她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他。

“周羡礼……”

谁让你又跑出来了。

可后半句话没说出口,就被周羡礼打断,“还要男人吗?”

向挽愣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周羡礼摸了摸她的额头,体温恢復正常,说:“你被送到医院来的时候恢復了一点意识,但同时也是药效猛烈的时候,你躺在病床上要被推进去洗胃,张口就要医生给你找一个男人,嚇得我恨不得堵住你的嘴。”

向挽神智不清了,她怎么会记得这些。

但她记得在车上失去意识之前,听到席承郁对开车的人说送她到医院。

“是席承郁送我来的吗?”她的声音听上去又干又哑。

如果没有意外,席承郁现在应该在看守所。

在车上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不能让席承郁碰她,她也不会碰席承郁,又要保持清醒又要抵抗药物控制,她根本就忘记席承郁的处境。

“不是他,是他的保鏢。”周羡礼说,“j哥把你带走,被席承郁拦截下来,但他没有亲自送你来,因为他中途被警方拦下了。”

他给向挽盖好被子,“先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人,你现在暂时还不能喝水,先再睡一觉恢復一点体力。”

向挽神情有些恍惚,回过神来说:“你在这里我睡不著。”

“你闭上眼睛不就好了。”周羡礼说著,伸出手就要將她的眼皮盖上,让她“安详”入睡。

向挽却躲开他的手,说:“我担心你肠子流出来,快回去,张廷留在医院陪我就好了。”

她一副他不走她就不睡的样子。

周羡礼知道这倔脾气是驴肉火烧吃多了,拗不过她,叮嘱了张廷几句,被保鏢搀扶著离开病房。

知道周羡礼走了之后,向挽才朝门口方向喊了一声:“张廷。”

她浑身没劲声音喊得不够大,但张廷是习武之人,听力敏锐,立即开门进来。

“向小姐,您找我?”

他站在门边,向挽冲他招了一下手,“你过来。”

张廷走近她身边,又听她的吩咐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免守是跟你一起去席向南的家救我的吗?”

在席向南的房间里,她失去理智之前隱约看到免守的身影。

可当她在车上醒来,看到的人却是席承郁。

刚刚周羡礼说她是被免守救走,又被席承郁拦截了。

张廷摇了摇头说:“j哥比我们早到了一步,是他把你从席向南的房间抱出来,然后又开车带您离开,给我发消息说会带你去医院,谁想到半路遇到席承郁了。”

向挽皱眉。

她觉得免守既然去救她,也知道她说过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席承郁,以他的为人和行事风格,他不会轻易將她交给席承郁。

除非席承郁將免守打成重伤,让免守无法再保护她。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之前她成功报名e国的驻外记者站,除了方教授和江云希,她只跟免守说过,连谢总编都不知道实情,事后才知道她被除名。

江云希一定会千方百计隱瞒,同时也会说服方教授隱瞒。

结果她却被席承郁发现。

唯一的变数,就出在免守身上。

难道免守是席承郁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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