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四分之一的移动速度,不敢说慢如龟速,只能说比乌龟还慢。

“炸药。”

“???”

狱卒瞪大眼珠子,你说啥玩意儿!

“大哥,你直接弄死我吧,没必要折磨我。”先不谈他手里到底有没有炸药的问题,你当你手里的盾牌是巨龟盾,还是拉哈伯鳞盾啊?

前者是原住民神话中最著名的防御圣物,起源於天空女神坠入原始海洋时,巨龟浮出水面承载她的身体。其背甲化为陆地,战士们將其甲片製作成盾牌,象徵著背负世界的守护之力。后者则由恶魔拉哈伯鳞片所制,据说哪怕是地狱烈焰都无法损伤分毫。

“没有的訁”

贺玄话未说完,狱卒直接打断道。

“我明白,没有利用价值唄?行行行,这是你自己找死,跟我可没有一点关係。”狱卒摆烂了,他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索性彻底破罐子破摔。

在中世纪骑士的懵逼眼神儿中,他从角落处挖出来一桶標准25磅的黑火药。

咋说呢,挺能藏。

当初为了通关,姓贺的可是刮过一遍清河镇。

当狱卒將导火索插入火药桶,嘀嘀咕咕道。

“死也得找几个垫背的。”

狱卒抱著火药桶,来到房门右侧的临时监狱,看著醉汉和锁在地桩马鐙上的盗贼、亡命徒们,露出一个笑容。

临死前,拖著七个人一起死,不亏!

撂下、点燃,狱卒小跑著来到骑士背后。別误会,倒不是觉得盾牌能抵挡足足25磅黑火药桶的爆炸。只是想死骑士后面,比敌人多活一秒,那也是长寿。

於嘶鸣迸溅的橙红星火下,威力相当於四十颗现代手雷的火药桶...炸了。

“轰——

距离火药桶最近的醉汉,身体瞬间碳化。接著是几位亡命徒,要么上半身蒸发,要么皮肤非常乾脆的黏在木墙上。

当然,一切的一切伴隨著衝击波扩散,顷刻间被摧毁。即使是深埋地下的铸铁地桩,照样被连根拔起。墙壁与房梁崩碎,夹杂著一些白色碎骨和崩裂铁片,恍如箭雨般射向四面八方。

伴隨著烟雾缓缓散去,一阵咳嗽声从消失的暴力毛坯收容所中传出,在寂静的黑夜下有些骇人。

“咳咳咳...

狱卒抬起头看著璀璨夜空,一脸懵逼。他左右扫视,藉助附近一些燃烧物,看清楚周围环境。

只见自中世纪骑士背后,竟然延伸出足有一米宽的“道路”,一米宽的“道路”边缘非常整齐,整齐的跟用刀切出来的一样。

“道路”两旁,则是深坑。一口因黑火药桶爆炸,炸出来直径起码8米,深度超三米的坑。从上方俯视,坑里头一截残留的“道路”就挺突兀。

“我尼玛?”

狱卒见此,完全不知该说点啥好,他头一次碰见能抵挡火药桶爆炸的人,著实没经验。

“还尼玛真是巨龟盾,拉哈伯鳞盾啊!”

“噗通——

—”

狱卒双膝下跪,脸上写满虔诚,双眼儘是狂热。

“骑士老爷,您看我能当扈从不?”

没別的意思,单纯血脉觉醒,想隨身伺候骑士老爷而已。

“我们家祖上,正八经儿的帝国老农奴,绝对能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

“您吱一声,给个信儿啊!”

狱卒见骑士半天没搭理他,立即起身上前准备拍肩...拍拍对方的腰。没办法,双方身高差距有点大。

“噗通”

结果,没走两步便眼睁睁看著高大骑士仰面躺倒,脑袋正正好好砸在脚尖前。周围火光照耀下,脚下骑士头盔上,插著一截不知道是哪个囚犯的腿骨。曾经漂亮的板甲,此时此刻跟刺蝟一样,嵌满白色碎骨与铁片。

对方始终握在左手的盾牌?

如今龙首等地方破破烂烂,打眼一扫最少二、三十个窟窿眼。

“火药桶是我点燃的,警察局是我炸的......糙,我咋又双成为凶手了!!”狱卒想不明白,老子明明是个辅助,怎么每次都是我在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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