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卖去供销社,价格低,並且容易让集体给盯上。

还有就是去黑市上了。

不过那个危险跟利润成正比。

生长在五星红旗下的陈三石,小时候思想很正,很看不上他爹干那种偷偷摸摸的事情。

如今,这些小手段,却是成了他挣活钱的办法。

一段一段河堤的观察,捡著他感觉有甲鱼的地方,下一两个鉤子。

固定是用竹籤埋在岸边土地里,一根水绿色的化纤尼龙,鬆散的隨著水波游荡。

再顺手从岸边揪一把野草,盖在竹籤子上。

这是为了遮掩,也是为了留个记號。

一般来说,是没什么人会过来破坏陷阱,以及想著截胡的。

毕竟这个年头晚上清晨出来,各种长虫也多。

要是不小心让短尾蝮或者带环的长虫咬上一口,那小命就不保了。

短尾蝮,这边也叫土狗子,太寻常见了,

陈三石刚才一路过来,都碰到了三四条。

不过那蛇懒洋洋的,一般不会主动攻击人。

但特点是那傢伙,特別会偽装,窝在那一动不动,就像是一堆枯叶一样。

要是不小心踩上去,那必然会被它咬上一口。

莲花乡卫生院,去年收治了四个被蛇咬的,都是这玩意。

直接瘫了三个,有个年轻的,送医及时,身体也壮,但也是肿了好几天,脱了一层皮。

所以这也是个危险活。

就是陈三石,边往前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用铁锹敲打著两边草丛。

陈三石没发现什么晒背的甲鱼,可能是他选的沟渠还是太过於热闹,这边沟渠两边都是农田。

那些野生玩意都活精了,生活轨跡更加隱蔽。

不过陈三石自然可以通过別的痕跡观察到甲鱼的生活轨跡。

比如说湿泥水草岸边有甲鱼爬行的痕跡,甲鱼缩在水里的时候,会因呼吸冒出一排排的气泡····

如此等等,

陈三石观察的不一定对,总归就是试试唄。

等到陈三石下完了鉤子,这才晃悠悠的往回走去。

一路上,他还记下了好几窝葫芦面的位置。

所谓葫芦面,也就是小黑鱼幼崽成群,浮在水面上。

一般大黑鱼都会在水面下守护著。

这玩意也是值钱货,已经被陈三石视为了自己的囊中物。

陈三石从早上醒来开始,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钱。

在他来说,这个年头百分之九十多的苦恼,都是因为没钱。

所以想要身边在乎的人,都不重复上辈子的命运,那么口袋里有钱,就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到了村口的时候,陈三石又听到了家门口方向传来了老虔婆的哭嚎声,还有个年轻的尖锐嗓音,在边上叫骂。

他本来已经轻鬆了一些的心情,又特么不好了。

这是打了老的,来了小的了。

估计是张小花那个闺女,过来给她老娘撑腰了。

虽然烦这种事,但陈三石还不能躲。

毕竟他早上在懟老太婆的时候,就想过有这么一茬。

但陈三石走路的幅度,连他喘气的声音,不自觉就大了许多。

他儘量压制著自己的內心,不让自己太过於愤怒。

但等他回到家门,眼瞅著一个三角脸,有点对眼的黑瘦乾瘦汉子,正拎著一个锄头,挣脱了邻居的阻拦,正对著自家大门上砸去。

陈三石忍不住大喝一声:“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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