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石给了三块。

老头不肯要,却是被陈三石往他口袋里一塞,並且笑称,要是老王头不要,陈三石还是会买烟买酒的过来孝敬他。

“老叔,老叔,家里有葵花籽没?”陈三石走进院子,对著正捆柴的陈满仓问道。

他依然是不急不忙晃晃悠悠的架势,差不多感觉身子有些乏力了,他就扛著钉耙回家。

这种状態,他相当喜欢。

远不像上辈子几十年,都是神经紧绷著早出晚归。

就像是一台上紧了螺丝的机器一般,只要机器不坏,那就是风雨无阻的干下去。

那种快节奏的生活,不光是上班族,就连他们这些小生意人,也是一天都不敢鬆懈。

后世有个网络笑话,说如果一个人没有斗志了,就去看看凌晨三四点的菜市场。

所说也不过是那些菜贩多苦多苦。

陈三石只能说那些人还是没理解生活真正的內核。

能在凌晨三四点,就在菜场忙碌的,

那至少也是个老板。

人家一天挣的钱,抵得上牛马半个月工资了。

那牛马又有什么资格认为那些老板是苦?

陈三石別的不知道,却是认识过很多看上去不起眼,却是相当暴利的小生意。

像是他上辈子所在菜场的门口,一个拎著篮子卖小葱的大妈。

不做大生意,就是凌晨三四点,去那些批发车子上批几捆小葱。

然后分成小把,拎著篮子卖五毛~一块一把。

九十年代末,就在老家给她家儿女一人买了一套房。

就是这么豪横。

“有,你要多少?”陈满仓起身接过陈三石手里的烟,满脸微笑的说道。

陈三石在乡政府的事情,他也听说了。

对於夏家跟兰花的倒霉,他倒是没像別人认为的那样,是陈三石故意设套。

反而是认定了夏家就是罪有应得。

欺负他们姓陈的,欺负陈三石家里没个大人撑腰。

所以夏家越倒霉,他心里越通透。

他根本就不想在陈三石面前,再说那些让他难过的事。

在陈满仓来说,陈三石是受委屈的那个。

陈三石在乡镇府说的那些话,也是有理有节,並没想著伤害任何人。

“老叔,您家有多少,我要多少。”陈三石笑眯眯的说道。

“你要那么多干嘛?”陈满仓诧异道。

“我想著做点小生意,把瓜子花生炒好了去城里卖。”陈三石在这个上面並没有说谎。

不过他也没有解释,他这个生意並不是自己做,而是想著跟刘婷合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既然对刘婷有好感,又想著拉扯她一把。

那么必然的,就得在经济上,先解决刘婷的为难之处。

黄鱔生意,还是太不保险了。

三天有,四天无的·····

就像是今天,他就弄过去五斤黄鱔,刘婷估计都挣不到一块钱。

陈三石这玩法,有点像是对女神的跪舔。

但他相当清楚,只有把他跟刘婷的牵绊弄的越来越深。

以后,他要是对刘婷表白,刘婷哪怕知道了他二婚有娃的情况,有这些牵绊,才会多考虑一下。

在小县城来说,像是他这样的情况,真不算好。

光一个离婚带娃,就能劝退绝大多数的未婚女性。

他虽然能挣钱,但他的农村户口,却是成为了他在刘婷面前的减分项。

这年头,城市户口,相当金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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