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草,苔蘚,野兔毛髮···

这是大兔子筑巢用的东西。

他把身后背著的鱼篓挪了过来,把这些东西,全部垫进了鱼篓里面。

等安排好了,才把口袋中依旧瑟瑟发抖的小兔子,给放了进去。

一共四只,不算多。

不过陈三石已经很满足了。

等到陈三石把兔子洞给平了,又从其他地方挖了泥土,把这一段破损的田埂给修復了。

这才到来福面前,从来福脚下,把那只装死的母兔给拎了起来。

“走,来福回家!”陈三石心情很好,还摸了摸狗头。

这让来福的狗尾巴,摇的更欢快了一些。

狗也是需要表扬的。

它们能通过主人的抚摸以及言语的腔调,感受到主人的喜怒。

如果表扬多了,那它们自然就更欢快一些。

大概相当於人类幼崽四五岁的智商。

来福在前,陈三石把鱼篓背在了胸前,一手拎著那只母兔子,喜滋滋的往家走去。

並不是说,逮到了母兔子,逮到了小兔子,那就可以繁衍出种群了。

其实现在的风险才將將开始。

陈三石现在最担心的,就是母兔子,因为受惊,会选择咬死它生的幼崽。

所以他把两者分开放了。

一口废弃的大缸,下面垫满了枯草,把母兔子放在了里面。

自然捆著它的草绳,也是给它解开了。

上面盖上了缸盖。

让母兔子能在里面感受到安全。

又顺手从屋檐下,捡了一些晾乾的青菜,丟进了缸里。

至於那几只小兔子,则是用了个鞋盒,用棉花铺窝。

並且把它们窝里的枯草兔子毛啥的放在了最上面,这股熟悉气息,应该能让小兔子获得安全感。

盒子暂时先放在了家里。

得让母兔先安静一段时间,从惶恐的情绪当中走出来,那才能把小兔子放进它的窝里。

要是现在直接放进去,肯定是被母兔子咬死居多。

生物为了繁衍,有时候,做出一些残忍的事情,都是很正常的。

至於这几只小兔子,能不能坚持到晚上,陈三石也是不清楚。

一切都看天命。

陈三石洗了个手,就开始洗灶台里面那口大锅。

乾柴也是要多搬几捆。

晚上准备炒瓜子么。

只要想著干活,那就有干不完的活。

而这时的县医院三楼住院部,一个身著的確良衬衫,风尘僕僕的中年男子,正一脸严肃的坐在了路奋进床前。

躺在床上的路奋进,满脸崩溃模样,鼻涕眼泪都是一大把。

他双手紧紧著握住了中年男子,声泪俱下的低声用著赣南方言说道:“···老表,老表,俺往后怎个办噻?”

边上的兰花,坐立难安,她一脸企盼的神色。

但自从中年男的进来,根本就没搭理过她。

“你想咋个办?”中年人沉声答道,不经意间望了兰花那边一眼,手上也是捏了捏路奋进的手。

路奋进经过他老表的提醒,也是適时的看了一眼兰花。

眼神留在了兰花的微拱的肚皮上。

脸上的纠结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

他对著兰花说道:“老婆,你去医院食堂弄点吃的来。

你也一天没吃了,老表赶过来估计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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