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顺著这个话头,下意识问道:“那太子妃为何买醉?”

“那还用说。”

那道女声逐渐挤开人群,阴阳怪气道,“她是太子妃,能说不吗?”

眾人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抱著一摞帐目的苏玉瑶。

“哼,这个故事好听吗?!”

苏玉瑶瞪著这些人的方向,“再乱嚼舌根子,我就去告诉太子和太子妃!”

“玉瑶姐姐饶命!”

“不敢了!”

“我们再也不敢了!”

……

眾人慌忙求饶。

苏玉瑶:“滚!”

一眾宫女內侍顿时作鸟兽散。

看著这些人走远后,苏玉瑶跺了跺脚。

昨天她回来,小姐就一身酒气的睡著了。

凭藉著她在內侍和宫女中的人脉,很快就打听到了昨晚的种种。

太子那身衣服他是知道的,昨天在醉仙楼就松松垮垮。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自己也不会误会他和红昭昭有什么关係。

但小姐为何没有一起下车,回去之后为什么喝醉酒,她就不得而知了。

今早起来问,结果小姐只是让她去搬醉仙楼和金雀轩的帐目。

一直到日上三竿,她才赶回来。

刚回来,就听著这群人在这乱嚼舌根子,怎能不气。

自己昨天就是因为瞎说差点被治罪。

现在小姐和太子关係缓和,绝不能让这些人给霍霍了!

看来以后还得多抽心思盯著点宫里的传言。

……

苏昭薇臥房。

她今天起了个大早。

因为昨天那两杯酒,所以睡的很香。

东宫的酒品质很好,第二天起来根本就不头疼。

此时她正皱著眉头,伏在案前仔细的看著苏玉瑶送来的帐目。

最近程处默送来的利润相比之前,明显少了一些。

所以她才叫苏玉瑶去搬帐目。

可是帐目上的东西,却看的她眉头一皱。

上个月是两万三千贯,这个月只有一万八千贯。

按理说,白糖生意越做越大,上缴的银钱应该越来越多才对。

“程处默贪了?”

苏昭薇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

但她很快便摇了摇头。

程处默是李承乾的心腹,自己不能怀疑他的人。

而且他也没那个水平。

那问题出在哪?

苏昭薇翻了翻之前的帐册。

终於。

她发现从两个月前开始,有一笔『波斯商队定金』的记录。

数额不小,五千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预付款付了,货呢?

苏昭薇眉头皱的更甚,竟然牵扯到了外邦。

苏昭薇合上帐册,站起身。

苏昭薇道:“玉瑶,备车。”

正在百无聊赖的苏玉瑶顿时凑了过来:“小姐,咱们要去哪?”

苏昭薇坚定道:“金雀轩。”

“小姐,咱们去金雀轩干什么?”

苏玉瑶瞪大了眼睛,不解道,“那里都是一群东宫卫率臭男人还有那些灾民在做工活,听说很味。”

“什么味都得去。”

苏昭薇毫不在意道,“白糖的帐有问题,我得亲自去过问才行。”

苏玉瑶撅著嘴道:“小姐,这种事告诉太子殿下不就好了。”

“若是无事。”

苏昭薇道,“岂不是挑拨殿下和程处默的君臣关係?”

“那……”

苏玉瑶还想说什么。

“赶紧备车吧。”

苏昭薇打断道,“以后咱们在东宫立足,不能只靠別人施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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