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上达莉婭一起,主要是他想让儘量打消对方的戒心,如果不是下雨天,直接买上点吃的,就这样在路边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其实更好。
“你想做什么?有什么自的?”看得出来某个当哥哥的確实很尽责,面对尼克虽然有些紧张,但还是將妹妹护在了身后。
“你们难道不想弄清楚你们的朋友史蒂文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尼克反问道,“我查了一天的案子,这会儿正饿得要死,打算和达莉婭在外面吃点东西,你们可以一起来。”
“我们可以照顾好自己,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汉森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妹妹格蕾茜打断,“不,我愿意去。”
“那么天际线餐厅怎么样?那里的牛排和汉堡都还不错。”尼克笑眯眯问道。
天际线餐厅是波特兰比较老牌的平价餐厅,飞碟形的屋顶和霓虹招牌是很多人成长记忆的一部分,其中也包括尼克。
走进这里,就像是踏入了八九十年代的美剧片场,尼克前世看过一部叫做《破產姐妹》的美剧,里面的场景就和这家餐厅非常相像。
当穿著红围裙的胖大妈服务生端著大到有些夸张的餐盘,给四人分別送上一份份厚厚的牛排和薯条时,尼克分明看到对面的兄妹二人努力在强忍著口水。
“吃完再聊,不著急。”
话音未落,格蕾茜和汉森兄妹就迫不及待拿起了刀叉。
尼克之前干了三年巡警,虽然是在波特兰这种如今还算不错的城市,但对社会底层的一些烂事也算是心知肚明,用他穿越前流行的说法,就是“灵视”比较高。
很多英文单词在经过翻译之后会很有迷惑性,就像是“drug”一样,说是毒会让人心生警惕,翻译成药物是不是就感觉好多了。
“homeless”也是一样,乞丐或者无家可归者都不怎么好听。
甚至在某些人的认知中,从政府领取救济算不得一种乞討,而换成流浪汉一词还能带上点浪漫主义色彩,有那么点无拘无束嚮往自由的味道。
尤其是在某些“知音”文学中,流浪汉一词几乎牢牢的与尊严一词捆绑在了一起,比如看似衣衫槛褸的流浪汉,其实个个身怀绝技,会拉小提琴会弹钢琴。
又或者道德高尚,拾金不昧,甚至明明自己饿著肚子却会把新鲜食物分享给猫狗。
尼克不敢说不存在这样的“个例”,但他反正从没见过,当人都快要活不下去的时候,尊严也好,道德也罢,並没有某个“何不食肉糜”的群体认为的那么重要。
因此小偷小摸才是这一群体的常態,甚至可以极端点说,只要不碰毒,哪怕杀人放火,他们依旧是流浪汉中最有“希望”的那一类。
所以他很理解汉森这个当哥哥的对於自己的警惕和戒备,不仅仅是因为他有一个漂亮妹妹,以两人的过往来说,远离警察甚至已经成为了一种生存本能。
见两人几乎是狼吞虎咽般吃完了盘中的牛排,又转而继续对付薯条,尼克抬手招呼来服务生,让她再帮忙打包两份汉堡。
直到此刻,汉森的態度才终於有所缓和,甚至主动了开了口,虽然语气依然有些硬邦邦的。
“谢谢你们的慷慨,如果你们想要知道我们的故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们来自爱达荷州,流浪的原因很简单,差劲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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