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皇祖父殯天
影子慕容玄见势不妙,转身欲逃。
他的身形如鬼魅般向后掠去,玄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道即將消逝的血色残影。
但萧寒川的长刀已到眼前,刀锋划破空气的尖啸声刺得耳膜生疼!
这一刀凝聚了他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愤怒,刀光如雷霆,斩破夜空!
影子慕容玄急退,但还是慢了半拍。
那刀锋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紧追而至。
只听"嗤啦"一声裂帛之响,刀锋划过慕容玄的胸口,他身上的衣服如败絮般撕裂,露出里面暗金色的护身软甲。
软甲上火星四溅,竟被这一刀斩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影子慕容玄捂住伤口,即便有软甲护体,那霸道的刀劲仍震得他五臟六腑移位,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滴落在青石板上,绽开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他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与不甘,猛地掷出三枚乌黑的圆球。
白雾瞬间瀰漫。
待雾气散尽,他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地尸体和浓郁的血腥气。
“追!”巽三厉喝。
“不必了。”姜稚拦住他,“先救伤员,清理现场。”
她走到萧寒川身边,他拄著刀勉强站立,浑身是血,脸上却还带著笑:“我没事。”
“嗯。”姜稚眼眶一热,扶住他。
……
雍王府內。
烛火在书房中跳跃,映著姜稚苍白的脸。
她肩上的伤已重新包扎,但失血过多让她头晕目眩。
可她不能休息,北疆的军情刻不容缓。
萧寒川坐在她对面,左臂裹著厚厚的纱布,脸上还带著几道血痕。
他也在看地图,眉头紧锁。
“竇府发现的地图確认了。”姜稚將那份羊皮地图铺在案上,“呼衍灼的主力会从云州关突破,但还有一支偏师,会走『狼嚎谷』秘道,直插燕山腹地。”
她指尖点向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峡谷:“这里,是设伏的最佳地点。但需要一支敢死队,提前埋伏。”
“我去。”萧寒川毫不犹豫。
“不行。”姜稚摇头,“你是兵部尚书,要隨中军行动。这支敢死队,我亲自带。”
“什么?!”萧寒川豁然起身,“你疯了?那是匈奴最精锐的『狼骑』,凶残无比。你一个女子…”
“女子怎么了?”姜稚抬眼看他,眼中是冰冷的锐光。
“大哥,我不是冒进,也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况且,有你在中军策应,我不会有事的。”
萧寒川看著她,看著那双倔强的眼睛,最终颓然坐下:“那你必须要答应我,情况不对要立刻撤退。”
“我答应你。”姜稚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们都要活著回来。等北疆平定,我们就成亲,在燕山顶上拜天地。”
萧寒川反手握住姜稚的手,十指相扣:“好,燕山顶上,拜天地。”
就在这时,书房门被敲响。
秋露的声音带著哭腔:“殿下,宫里来人了,说陛下急召。”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不祥预感。
……
乾元殿,寅时三刻。
皇帝姜桓躺在龙榻上,面色蜡黄如金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王太医跪在榻边,额上全是冷汗。雍王姜肃站在一旁,双拳紧握,眼中早就蓄满泪水。
姜稚和萧寒川衝进殿时,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皇祖父!”姜稚扑到榻前,握住皇帝枯瘦的手,“您怎么了?昨日不是还好好的…”
皇帝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目光在看到她时,闪过一丝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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