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车內,陈戩猛地伸手,拽住保鏢手,脚抵车门,猛地朝里拽。

“哐当!”

保鏢重重撞在车门,整个身体瞬间瘫软。

陈戩稍微卸力,保鏢如蒙大赦,抓紧抽手。

“哐当!”

更迅猛,更暴虐的撞击。

“啊!”

保鏢声嘶力竭惨叫,混著整耳欲聋的撞击声迴荡半封闭高架桥下。

陈戩面无表情放手,滑开车门下车。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陈戩扭动脖子。

……

保鏢躺在地上,捂著手满地打滚惨叫。

霍希文双手插兜,冷脸看著身前男……

相比男人,更应该用“男孩”形容。

“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上。”

男孩囂张跋扈的话经过半封闭高架桥空间迴荡,更加清晰入耳。

霍希文冷冷瞥一眼,朝著身旁的保鏢点点头。

“小兄弟,你很能打啊。”保鏢咧著一嘴白牙。

陈戩扭动脖子,猛地衝上去。

陈家在东南亚做黄金珠宝生意,这买卖从古至今,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尤其,陈爸陈妈经过东南亚排华暴乱,更清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酸。

陈戩从小就苦练武术,一为强身健体,为“极限运动”打下身体基础。

二为逞强扶弱。

他逞强,把弱的打趴下,然后扶起来!

三分钟后。

陈戩咧著一嘴白牙,朝躺在地上,揉著胸膛呻吟的保鏢伸出手。

“朋友,你不太能打啊。”

“我草……”

陈戩猛地一耳光,打断保鏢粗口。

保鏢捂著脸痛哭流涕。

太欺负人了!

“一个月三千,你玩什么命啊。”

陈戩扇扇保鏢肿起来的脸,懒得搭理霍希文,甩句话:“我姓陈,名戩,有什么事冲我来,欺负司机算什么本事。”

“陈戩?”霍希文皱眉,这个名字很眼熟。

她在脑海里认真想一遍,没有任何印象。

“果然是狗仔。”

霍希文眼神冷冷。

“现在给你二分钟,把车挪走,否则你,还有车里面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陈戩用脚尖踢踢保鏢:“还不赶紧去,老板站著看戏,挨打受累的是你们。”

保鏢一边呻吟,一边叫唤。

“霍小姐……”

霍希文摘下蛤蟆镜,露出半张粉雕玉琢脸颊。

陈戩用脚尖踢踢保鏢:“我不是狗仔,但从现在起,狗仔拥有自卫的权利,这规矩我定的。”

“大哥,你踢我也没用啊。”

保鏢嘴里包著血,惨兮兮叫唤。

“有道理。”

陈戩径直朝著霍希文欺身压去。

霍希文从容淡定,冷冷目光注视陈戩,没有丝毫退让。

“呵~”陈戩轻笑。

径直越过她,朝著黑色保姆车靠近。

“阿三,挪车。”

身后传来霍希文吩咐。

陈戩停住脚步,转身返回麵包车。

“陈戩,我记住你了。”

擦身而过时,霍希文冷冷声音传来。

陈戩瞥她一眼。

港媒嘴里这个“香港最美经纪人”,身段、样貌的確顶尖。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

陈戩用钢笔写下电话號码,扔到霍希文鼓囊胸脯。

ol职业装確实奈斯!

保鏢挪走黑色保姆车。

郑哥发动麵包车,经过霍希文身边时,郑哥用力按动喇叭。

麵包车离去后。

保鏢相互搀扶起来。

霍希文回到车內。

谢霆峰取下眼罩,耳塞。

作为港圈接班人,乃至华语娱乐圈,谢霆峰都是毫无爭议的“新生代顶流”。

樱皇极其宝贵这颗摇钱树,安保、待遇都是顶尖。

单说这辆黑色保姆车,价值就高达500万港幣,隨行司机、保鏢、甚至声乐、演技老师,人数多达十人。

霍希文就是“谢霆峰团队”定海神针。

谢霆峰面对这位名义上“经纪人”,实际上“姐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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