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在这时……
其对面李衍面前符纸亮起光芒，灵力收束，聚於符纸之上。
一阶下品云雨符，成了！
这第一张符纸，李衍便炼製成功。
这比试……
才刚开始，似乎就已经结束了。
看到李衍第一张符纸，就炼製成功。
这一切来得太快，陆端知道自己可能会输，但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输的这么快，输的这么彻底。
一张！
只一张符籙，李衍就成功了。
排除运气的成分之外，李衍在符籙上的造诣，似乎真的比他强上不少。
只练习了三天时间，他对云雨符的炼製，虽有些信心，但其实也並不是很有把握。
只是他不甘心，想要试试罢了。
同时，他还隱隱期盼另一种可能。
那就是自己炼製不出，就算李衍在符道上的天赋比自己厉害，难道三天时间，他就能炼製出来了？
如今，李衍竟真的炼製出来了。
並且还是一次成功。
一时间，陆端有些迷茫。
陆端拿起符纸的手顿住，脸色变了变，似乎是有所挣扎。
但隨后，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陆端手中符纸滑落，他的手也垂了下去。
他败了，还是完败。
陆端的最后一点希望，也在此刻消散。
……
“不打算再比了么？”
“比试还未结束，你还有两次机会。”
“若你接下来两次，也能炼製出云雨符的话，那我也可以算你成功，如何？”
陆渊看著陆端，神色平静道。
“不必了，渊哥！”
陆端摇摇头，而后离开桌案，来到李衍对面，拿起那张云雨符，看了好一会儿，而后轻轻放下。
然后看向李衍，拱手一礼：
“李师兄，以后请多指教。”
看到这一幕，眾人反应各有不同，有点头，有惊嘆，当然还有有咧开嘴角笑的最开心的，那自然是老金头。
至於陆渊，则是看著陆端，嘴角悄悄勾起，带著某种目的达成的笑意。
……
……
比试结束后不久，陆渊做了些许安排，就离开了。
而李衍等几人，也都恢復了以往。
至於这次的比试，除了他们几人之外，並没有让更多人知晓。
也没有宣扬出去。
这一点，倒是让陆端稍微鬆了口气。
自从陆渊离开后，陆端也留了下来，並按照陆渊的吩咐，时不时来到李衍这里接受“调教”。
说是调教，其实就是跟在李衍身边，做一些李衍安排的小事。
毕竟主要目的，是为了磨炼他的心性。
只要他能够彻底稳下心性，放下之前的自大自傲，那就算成功了。
或许是上次比试，对陆端打击不小。
接下来的几日。
陆端都很是沉默，大多时候都是低著头，也不多话。
除了种田之外，就是待在李衍身边，听其差遣。
即便李衍有所安排，也没有任何反抗举动，默默做事。
看样子，他这也是真的“认命”了。
观察了几天，见陆端表现不错，於是就在这天，李衍和陆端两人结束了灵田的劳作之后，他便带著陆端，向老金头灵居走去：
“走!”
“我带你跟人谈笔生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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