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这才从剑囊中取出冷月宝刀,却不出鞘。

田归农怒喝一声,挥刀劈来!

刀光如雪,势大力沉,正是天龙刀法中的“开山式”。

周济仍以刀鞘格挡,身形飘忽,在刀光中游走自如。

田归农连攻十余招皆无功而返,恼羞成怒之下,刀法陡然一变——

这一刀斜撩而上,刀锋微颤,带著三重气劲,赫然是胡家刀法中的“云中乍现”!

周济眼中寒光一闪。

这傢伙,终於露出鸡脚了!

“咣”的一声——

冷月出鞘,寒光乍现!

“你也配使胡家刀法?”周济冷笑,“今日叫你见识真正的胡家刀法!”

话音未落,刀光已起!

冷月刀化作一团银光,刀势连绵不绝,正是正宗不过的胡家刀法!

田归农所偷学的不过三四招而已,此时被打得手忙脚乱,连连后退,身上已被划出数道血口。

“这……这才是真正的胡家刀法!”台下有识货的老江湖失声道。

田归农披头散髮,状若疯魔,即便是手持闯王宝刀,也被打得节节败退,顏面尽失。

他猛一咬牙,从怀中掏出一枚猩红药丸吞下!

禁药!

周济眼睛一眯,看来这田归农也和朝廷有所勾结。

但见田归农双目赤红,气息暴涨,竟不顾伤势,疯狂反攻!

周济收起冷月刀,反手拔出莫问剑。

剑光如电,直刺田归农咽喉!

田归农挥刀格挡,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服药后的田归农力道大增,每一刀都势如千钧。

周济却不与他硬拼,脚踏轻盈步法,身形如鬼魅般在刀光中穿梭。

他剑走轻灵,专攻田归农招式衔接处的破绽。

三十招过后,田归农药力渐退,招式开始散乱。

周济覷准破绽,剑光一闪——

“剑一·截脉!”

四道血箭从田归农手腕脚踝迸射而出!

他惨叫一声,手中宝刀脱手,整个人瘫倒在地,手脚筋脉已被尽数挑断!

田归农倒在血泊中,面如死灰。

台下,田文青扑通跪倒,哭求道:

“少侠饶命!饶我父亲一命!”

周济剑尖抵住田归农咽喉,一字一顿道:“当年让人下毒谋害胡一刀的,是不是你?”

田归农惨笑不答,只反问道:“你……你究竟是胡一刀什么人?”

“你,不配知道。”

周济冷冷道。

“你不过是个跳樑小丑。胡大侠光明磊落,苗大侠剑心通明,而你——只会用阴谋诡计,夺人妻子,暗算英雄。”

“你连做他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这话字字锥心。

田归农浑身颤抖,嘶声道:

“是!是我下的毒!那又如何?”

“胡一刀武功再高,不还是死在我手里?江湖不只是比武,更是比心机、比手段!”

“我能毒死他,就是我比他强!”

台下嘘声四起。

田归农说的话道理不差,但摆到檯面上来讲,就实在是太丟分了。

周济剑尖微颤,继续逼问:“帮凶阎基,现在何处?”

“我不知道……”田归农惨笑,“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周济却忽然收剑,靠近他低声道:

“田掌门,你今日顏面尽失,不妨多说几句。还有什么猛料,尽可爆出——也好让天下英雄看清,台下这些掌门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这话如同魔咒:他今日是死定了,不妨拉几个垫背的!

田归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目光扫向台下,最终落在汤沛身上。

汤沛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杀人不过头点地!阁下如此折辱田掌门,未免太不將天龙门和江湖规矩放在眼里了!”

周济转身看向汤沛,似笑非笑:“汤大侠何必著急?莫非是怕田掌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跪在地上的田文青忽然抬手,三点寒星疾射周济后心!

周济仿佛背后长眼,反手一剑——

“叮叮叮!”

三枚毒针被莫问剑尽数吸住!

同时,周济左手一扬,三枚金钱鏢激射而出!

“噗噗噗!”

田文青与曹云奇咽喉同时中鏢,瞪大眼睛,缓缓倒地。

斩草除根!

既然要杀田归农,自然不会留下两个心肠歹毒的祸患。

田归农看著女儿女婿的尸体,非但没有悲痛,反而如释重负地大笑起来。

笑声悽厉如夜梟。

他忽然仰天嘶吼:

“汤沛!你当年强曝投靠你的袁银姑,逼得她悬樑自尽——今日,你的报应也要来了!”

满场顿时譁然!

所有目光齐刷刷射向汤沛。

这位“甘霖惠五郡”、德高望重的大侠,脸上血色尽褪,手中茶盏“啪”地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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